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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信松从那次她挂了外婆电话,把她骂了顿后,没再打来过。
后来赵云桑和她哥聊微信,知道赵信松飞悉尼出差了,要去两个月。
算算时间,应该还没回来。
就是说,赵信松那边在中午或下午,隔着时差,也不管她是在凌晨。
赵云桑犹豫了会儿,不知道现在接电话,会不会又被她爸以半夜三更还不睡觉的理由再骂一通。
但想来被骂的次数也不少,没有这个理由总有下个理由,她习惯了。
于是坦然地按了接听。
赵信松也是拨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赵云桑可能与他隔着时差,本准备挂断,谁知道那边却又接起来了。
电话通了,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赵信松咳了声,依旧公事公办般的语气:还没睡?
起来倒水喝。赵云桑诚实道,又反问,您给我打电话,有事?
近一个月没动静,又忽然联系,总不能是因为想她了吧。
她做梦都要笑醒的。
果不其然,赵信松问:前两个星期,我让小陈秘书发到你邮箱里的资料,你看到了吗?
赵云桑靠在冰箱门上,低头摆弄着手指甲:没看到。
明天记得看。赵信松说,你最好可以自己选一下
赵云桑打断他:不选。
赵信松顿住了。.
赵云桑接着说:我也不会出国读研的,我不打算读研。
赵信松被她气笑了:你刚才不是说你没看?
这种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东西,赵云桑淡声道,看了和没看有区别吗?
不等赵信松发脾气,赵云桑又抢在他前面开口:从小您就处处为我做好打算,高中选理,大学读研,我已经二十了,不是您眼里的小孩。
你的意思是我在控制你?赵信松的声音已然冷到极致。
控没控制我,您自己心里不比我清楚?冰箱角将后腰那块儿硌得生疼,赵云桑表情淡漠,您打电话来要是只想说这些,那我困了。现在凌晨两点,您尊重一下我的作息。
说完,她想挂断。
电话那边被她气的只剩下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似乎猜测到她的动作,又硬邦邦地质问:你最近这两个月都没有动过那张卡里的钱?
赵信松每个月都会按时往赵云桑的卡里转账,而月末消费记录则是小陈秘书做好统计,发到他手机上。
近来两个月,消费记录为零。
赵云桑的手指悬在红键上方,没往下按。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动我给你的钱,就算在跟我在脱离关系?
赵信松冷笑一声,不容置喙地下着定义,我告诉你赵云桑,即使不出国不读研,你毕业了也得给我滚回赵家,和你哥一起管着songya,这点你别想推掉,我管你花不花钱!
啪。
电话断了。
每次都是对面先挂断。
赵云桑手指抠在冰箱门上,抠地指尖发白,直到手机屏幕黑下来。
灯光笼着她单薄纤瘦的半边肩。
半晌,赵云桑深吸一口气,靠着冰箱扬起脸,小声暗示自己。
没事没事,没事的赵云桑,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等把所有委屈全都憋回心里,重新上了锁,封好,她走出厨房。
路过客厅时,她停下来,弯腰去看电视柜里摆放的圆形玻璃水缸。
绿毛小龟在里面无拘无束地游,一会儿拨开水底石子,一会儿在铜钱草里穿梭,像不知道烦恼为何物。
褚萌疑惑过很多次,赵云桑为什么那么稀罕一只龟。
其实原因挺简单。
赵家还没这么有钱的时候,四个人住在普通小区的几十平房子里。
赵信松常年在外工作,很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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