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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如果她和其他男的说话,那心呦,啧,跟泡在醋酸菌里似的
伏盛回想到这儿,沉默了会儿,放下日记,抽一张刚才验算时用过的草稿纸,翻到背面,写下张河的话。
中间用箭头并到一起,像电路。
[她笑,多巴胺旺盛]。
伏盛思考两秒,低头,用笔缓慢又郑重地在这句话后面打个对勾。
[她哭,内分泌激素紊乱]。
&ash;&ash;对勾。
[分开,三叉神经都在想念]。
&ash;&ash;对勾。
还剩下最后一条。
[她和其他男生说话,心像泡在醋酸菌里]。
伏盛捏着笔的手指顿住了。
这一句当然也是对的。
就算其他的都可以装作错觉,但赵云桑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时,他心里的堵塞和酸劲确实无法忽略。
伏盛盯着草稿纸,心情复杂。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情绪被人控制,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对做什么都运筹帷幄的他很不适应。
他有自己的计划表,每天要做的事情都会按照计划表上执行。
小到卷子先写哪一科,大到高三结束会上什么学校,选什么专业。
再远一点儿。
想攀登哪个领域的顶尖,读研想去哪个国家,毕业单干还是进公司。
如此等等,都是他在上高中前就在心里规划好的,谁都不能更改。
他习惯性跟着安排的路走,像星球运行在自己的轨道上,一毫一厘一分一秒都精准,不允许出现偏差。
说他强迫症也好,完美主义者也罢,反正这是他十七年来的原则。
一切都顺风顺水,直到有颗叫做赵云桑的行星突然插入进来。
扰乱电波信号,打断行驶轨迹。
让他猝不及防。
他从最开始的排斥,到慢慢可以和平相处,再到现在的纵容接纳。
过程顺其自然,仿佛理应如此。
谁让宇宙里那么多颗星星,世界上那么多个人,他偏偏遇见她。
伏盛也认了。
甚至偶尔在独自写题的夜里,在安静的米黄色台灯下,他也想过推翻曾经规划的所有行程路线表。
因为要将某人加进来。
选这个大学她可以考吗?如果不可以,相同城市应该行的吧。
她会出国读研吗?如果不会,自己在国内考研应该行的吧。
她想在哪个领域工作呢?这个没关系,哪里她都能够发光的吧。
完了。
少年泄气似的趴在桌面上,用笔在最后一条后面画上对勾,认输。
闹钟嘀嗒轻响,指向十一点。
台灯亮着,日记本摊开,米白色纸张上,行楷字行云流水。
[逐条对比论证,我心动了。
可如果等到赵云桑满十八岁,那我应该,也不算早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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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楠是第三天早上回来的。
她因为工作,去了东南亚某些小镇取景取材,那些地方经常发生抢劫和枪击事件,挺乱的。
虽然和公司签了安全协议书,伏停风依旧不放心,在她去之前,带她到南市一个据说非常灵验的庙里求了平安符,认认真真拜过神佛。
现在平安归来,裴青楠想在国庆节期间,再去寺庙一趟,将愿还了。
伏盛不信这些,他是非常理工男思维的唯物主义者,从小就敢在看完恐怖电影后,一个人半夜去厕所。
裴青楠想让他陪自己一起去,伏盛不太感兴趣地拒绝。
我爸不是在家吗?少年难得没早起,将脑袋埋进枕头底下,声音带点没睡醒的困倦,找他陪你。.
你爸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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