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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噩梦做了就过,谁知接连两天,赵云桑都从梦中惊醒。
慢慢的,失眠时间越来越长。.
两天后南一中开学,赵云桑又将行李箱拎回锦绣河,搬进那间没有丝毫烟火气,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按照惯例,南一中要在开学第二天迎来全校摸底考试。
赵云桑没了重点班的便利,又开始抱着书包找考场,上下楼来回跑。
十四号考场在三楼东侧。
卷子从第一排哗啦啦往后传,赵云桑坐在考场角落,接过前排同学递来的卷子,摊开在桌面上。
室内空调嗡嗡,窗外蝉鸣聒噪。
这些不算吵闹的声音,落在赵云桑耳边却如同放大无数倍,搅和的她两天没睡饱的脑子乱糟糟地响。
右眼皮不合时宜地跳起来。
也许是为了验证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赵云桑写题时手总是抖,狠狠拧了自己两把也不管用。
数学计算题做到一半,发现有道公式从头错用到尾,全部划掉重写。
文综政治题材料中途走神两次,那么熟悉的知识点,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如同断了闸,一片空白。
两天考试平平淡淡,却在赵云桑这里刮起兵荒马乱的龙卷风。
当天晚上成绩下来,如她所料,果然考得更差劲了。
班里四,年级六百多名,连她最擅长的语文作文都有点偏题。
余程程看见成绩单上,跟在赵云桑名字后那惨不忍睹的一溜分数,忍不住惊讶地瞪大眼。
这姑娘怎么越考越倒数了。
余程程回到座位上,思考了会儿措辞,扭头瞧了眼赵云桑。
她正低头写历,披散的长发遮住半张脸,下颌骨线条白皙又纤弱,像橱窗里易碎的玻璃制品。
因为没人敢碰,就寂寞又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余程程准备的所有安慰词话,此刻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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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晚自习下课时,落了雨。
雨势不算大,淅淅沥沥打在榕树叶上,啪嗒作响,夹杂着夜间的风,带出几分盛夏将尽的凉意。
赵云桑淋了两次雨都没长记性,出门永远不带伞,夏季校服又薄,等她顶风挨雨将车骑到小区里停好时,短袖衬衫都湿掉一半。
裙摆也湿漉漉的,弯腰一拧,雨珠嘀嗒落地,聚成小片水渍。
她冻的直发抖,原地小蹦着在楼道里等电梯下来,感应灯应声亮起。
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整栋楼寂静无声,估计住户们都睡着了。
电梯上的楼层数停在17楼的位置,赵云桑等了半天,也不见它下来。
她心情本来就因为考试烦躁着,又琳了一路,此刻耐心所剩无几。正要伸手去按下行键,兜里手机振动。
有人打电话来。
赵云桑拿出手机,扫一眼备注,猜到今晚是彻底没法安宁了。
她划下接听,道:爸
我提醒你,那边不等她说完话,直接打断,冷沉的声音劈头盖脸砸来,现在回去学理还来得及。
按在电梯上的手指被金属冻地蜷缩了下,赵云桑收回手,低声道,我不想回去。
赵信松提高音量:你是没看到自己的成绩吗?一次比一次差!
赵云桑懒得去想她爸从哪里得知她的考试成绩,反正怎么都逃不出这种掌控,语气也冷淡下来:我们只考了两次,能说明什么?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自己掂量清楚。赵信松吸了口气,像是在压抑怒火,等成绩能够说明什么的时候,你后悔到死也来不及了。
赵云桑道:我不会后悔,我只想学文科。
看她倔的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赵信松气地直咬牙:行,我看你能考出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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