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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桑早猜到他会是如此态度,心里反而没有进来时那么紧张了,我认真的。
认真什么认真,我看你是还没有睡醒!玻璃茶杯放在桌面上,砸出重重的声响,赵信松看了眼腕表,懒得再和她浪费时间,我还钟要开下一个会,没空听你乱说。
字里行间透出逐人与敷衍意味。
赵云桑站在原地不动:我说了没有胡闹,我很清醒,我要转文。
你今天抽什么疯,还有几天高考你知不知道?赵信松被她倔的心火直蹿,脾气也上来了,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冷硬,你必须给我学理!
我不管。赵云桑像个油盐不进的木头桩子,看认真讨论没用,又摆出无赖德行,一耸肩,道,要么您让我转文,要么我辍学。我蹬三轮捡破烂也能养活自己,反正到时候被媒体发现,丢的也不是我的人。
你!
赵信松本来就被公司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正烦躁着,她偏偏又在这关头来添乱,气地胸口起伏不定。
他直接抄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怒不可揭,斥道:滚出去!
在他意料之外的是,赵云桑立在桌前,躲也没躲,连头都没偏。
甚至被颇有重量的玻璃杯于额头上砸出一片红痕,她硬是没吭半声。
倔强地挺直脊背,盯着他,铁了心要从理转文。
赵云桑的额头很快肿起来,赵信松有些慌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想要开口询问一句,又拉不下面子。
杯子从赵云桑身上滚落,掉在没铺地毯的地板上,啪啦一声。
摔碎了杯口。
玻璃渣子溅到赵云桑脚边。
而在杯子摔碎的下一秒,书房门猛地被推开,趴在门外偷听半晌的赵云桉和布偶猫同时闯了进来。
爸,赵云桉视线在赵云桑红肿的额头上停了半秒,转向书房里的另一个人,脸上难得没带笑。他将赵云桑拉到自己身后,道,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布偶猫小心翼翼用脸蹭了蹭赵云桑***的细瘦脚踝:喵
拱起的怒火被赵云桉的何必呢三个字浇灭,赵信松沉默了。
是啊,都是一家人。
何必呢。
他何必这样对待小姑娘呢。
到底还是没有控制好情绪,把工作上的怨怼带到了家里。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别开眼,像泄了气。
赵云桉用背在身后的左手,轻轻扯了扯赵云桑的衣袖。
爸。赵云桑明白她哥的意思,从他后面走出来,隔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看向赵信松,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真的没有和您胡闹,这件事我考虑很久了。
赵信松没看她,也没搭话。
书房灯光下,少女扯起嘴角,露出个不算开心的笑容,轻声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为自己做过决定,您别强迫我,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个废物,可以吗?
赵信松第一次听见赵云桑对他说心里话,愣了。
赵云桉也愣住了,回头看她。
赵云桑却低下头,刚才笔直的脊背如同忽然被什么压弯那般。
她道:算我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