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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罐青橘糖最后还是没能吃完。
赵云桑数了数,还有十二根。于是找了茬树枝,缺德地在空草地上里挖个小洞,将剩下的糖埋了进去。
植物学家研究,桑科榕属的小叶榕树,很少有开花的时候。
少女把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埋在很少开花的树下,像埋葬她的秘密。
本来是挺浪漫的一件事。
但可能浪漫俩字与她无缘,那半盒糖没埋多久,被公园里两只流浪狗从树底刨出来,又顺便撒了泡尿。
棒棒糖被狗糟蹋的第二天,赵云桑就因为智齿发炎去了医院。
牙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先生,动作慢吞吞,像电影《疯狂动物城》里的水獭闪电,一举一动都拖慢倍速。
尽管提前打了麻药,老医生拔牙的效率依旧疼到赵云桑快要犯心肌梗塞,牙根上的痛觉被无限拉长,每一个细胞甚至每一根神经都疼到发酸。
那种疼痛程度,只有拔过智齿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赵云桑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一串接着一串。
因为嘴里塞着嗡嗡作响的机器,她哭也不敢幅度太大,怕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腮帮子钻个窟窿,只能呜呜嗷嗷地叫唤,哭的憋屈又悲催。
涕泪齐下,不忍直视。
坐在病房里陪她的赵云桉,一度觉得自己在看乡下里杀猪。
老医生无比淡定,可能是牙拔多了,见识也多了,赵云桑的哭声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手上该慢依旧慢。
慢工出细活,不给你拔的干净一点,以后遭罪的还是你。
等终于拔完牙,老医生交待了注意事项,对赵云桑语重心长道,现在受点儿苦,才能彻底舒坦不是?
赵云桑坐在椅子上,单手捂着肿起的腮帮不吭声,偶尔吸吸鼻子。
对啊。赵云桉接过话茬,站着说话不腰疼,笑,而且拔个牙哪儿有多受苦,是她娇气惯了。
又仔细和老医生确认这两个星期饮食上的忌项,赵云桉带着自家娇气的妹妹下楼,出了市医院。
张叔的车就在路边等着,等兄妹俩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
下午温度高,太阳火辣辣的。
车内打着空调,连车窗玻璃都吹到凉悠悠的,靠在上面格外舒服。
车窗外车流拥挤,有序前行。
庄姨和我都说让小陈哥到家里给你看看,你非要跑医院来。
赵云桉窝在座椅里打游戏,眼睛盯着屏幕六色的波光,嘴上却念叨她,小陈哥不提别的,光效率就肯定比那爷爷高,疼也疼不了多长时间真不知道你图什么。
赵云桑靠在椅垫上,脸侧向窗外,没反驳,也不接话。
要搁平时,小丫头早就像个气鼓鼓的河豚,竖着刺过来怼他了。
快速操作技能的指尖停顿,赵云桉扭头,看到她正用手背揉着眼睛。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不会吧,赵云桉有心逗她,故意装出欠揍的语气,拔个智齿就让你哭成这样,丢不丢人,嗯?
话是这么说,赵云桉心里却无比清楚,赵云桑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从昨天开始。
以前放假回家,再不济也要拉他打游戏或者出去浪上两圈,发泄一下在学校里无处可撒的精力。
但昨天一到家,她就闷不做声回了房间,锁了门,借口太困要补觉,晚饭都没下楼吃。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今天下午,没踏出房门半步。
赵云桉以为是重点班压力大,平时没让她睡饱过,就随她去了。
赵信松今天从洛杉矶回南市总公司,以后她想赖床怕也没有机会。
谁知道等下午,庄姨终于把她从房间里挖出来,让她吃饭,她却比昨天看起来更加没精神了。
眼皮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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