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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她指间溜走。
燃烧过半的香烟随着动作,掉落小截烟灰在纤瘦手背,滚烫。
烫醒了她在看到数十米楼层高度时,心底生出的病态又残忍的念头。
&ash;&ash;跳下去。
赵云桑如同梦游结束,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触电般缩回手。
将剩余的烟按熄在窗边,扔进卫生间的纸篓,她转身走进屋里。
安眠药放在靠近床尾的格柜中,赵云桑踮脚去拿,脸上滑过柔软冰凉的布料,带着浅淡的柑橘香尾调。
她扭头,看到悬挂在床栏的黑色运动外套,淋了点雨,半湿半干。
从汶街药店离开时,伏盛很绅士地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又一路送她回到宛大宿舍楼。
伏盛。
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想起药店隔间里近似接吻的距离,和那个人屈起手指,温柔摩挲耳骨时的温度。
黑色外套从床栏取下,赵云桑把它抱在怀里,像抱住一阵柑橘味的夜风。
风吹散浓雾,高中的操场看台上空繁星灿烂,穿着校服的少年递来一根青橘味的糖。
「去书店时老板找的零,如果不嫌弃,给你吃。」
心脏安稳跳动。
荆棘丛里,玫瑰再次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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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好梦于我而言,是世界上最无用的祝词。
可倘若对方是你,不吃药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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