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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桌椅,做临时病室,桌面上搁着半卷纱布。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子浅淡的草药苦香,暖和又催梦。
赵云桑坐在床上低头发呆。
沾满泥水的羊绒外套和撕破的挎包一起放在矮凳上,穿着件薄毛衣。衣袖挽起,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
灯光从女生柔软的发顶洒落,侧向他这边的右耳通红,耳骨结了疤。左手缠着几圈纱布,放在膝盖。
纤瘦单薄的肩膀耷拉着,整个人像没精打采,惨兮兮的流浪小动物。
被大雨淋到沮丧的那种。
如果不是在门外听完全程,伏盛还以为刚才贫嘴傻笑的人不是她。
面前有椅子挪动。
赵云桑回过神,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