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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说她的家人却不行。
还真是萧家人,出了名的护短又霸道!
北越萧家和东秦凤家真是门当户对的一家人。
都是一个德行!
宫相憋得脸色又黑又臭,他堂堂东秦百官之首,还没被小辈如此无礼憨怼过,面上顿时无光。
萧锦熙目光凉凉瞥了眼宫大小姐,笑道:我做事从不会强人所难,男女之事,讲求你情我愿。
如果凤世子和宫大小姐是两情相悦,本将军绝不夺人所爱。
宫相:&hell;&hell;
想不到这位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主。
而且这性子颇为强势,颇有将军气势,将来他孙女未必是她对手。
宫相看了眼宝贝孙女,不免担忧,然后向皇帝,就看皇帝什么意思。
这位少女,在北越不仅仅是萧家女,还是冷家的外孙女。
冷家&hell;匪声在外,祖上就喜欢抢美男回去做压寨夫君。
刚刚她说来凤家提亲&hell;
言外之意,凤家要是不同意,她就抢回去&hell;
凤世子这娇弱身子估计不是她对手。
如今她手中握着北越大炮军。
要是她真要抢,凤王府未必护得住孙子。
搞不好还会连累东秦。
北越皇帝是个野心勃勃的帝王,短短半个多月就拿下了南洋国,东秦北越旧怨颇深,下一个说不定北越大炮就会直指东秦。
宫相和东秦皇帝脑子转的飞快,其中利害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如今的东秦铁骑军不是北越大炮军的对手。
只不过,东秦皇眼眸微眯,刚刚还温和的眸光,霎时变得阴冷犀利,声音也变得冰冰冷冷:朕身体不适,此事从长计议。
说着便起身离开席位。
突然&hell;毫无征兆。
萧锦熙眉头紧蹙,觉得很奇怪,忍不住嘀咕:这东秦皇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抬眼再看东秦众人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似乎见怪不怪。
凤轻墨,帝惊尘几个面色冷酷仿佛笼罩着一层寒冰,神情和刚刚也是截然相反。
奇怪&hell;
萧锦熙想不明白。
&hell;
皇帝离席,接下来由宫相等人主持宴会。
无非就歌舞表演,吃吃喝喝,彼此打太极,寒暄,虚与委蛇,走官腔&hell;
接下来宫相只字不再提凤世子和宫沫颜定亲的事。
大家仿佛当刚刚的事没发生。
宫相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萧锦熙自然不会拆穿,心想东秦皇帝是想拖延时间吧!
哼,想打她主意又不让她如愿,还真是令人捉弄不透的男人。
&hell;&hell;
宫宴结束后,回到凤王府。
萧锦熙便忍不住问道:东秦皇宴会上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她就是穿过来的人,对这种突然转变的性格特别敏感。
直觉告诉他,东秦皇肯定有什么秘密。
这会玉笙和紫渊也在。
几个人在凤世子居住的墨云居书房内聊天喝茶。
听到她的疑问,几个少年相视了一眼,明白这事迟早行瞒不住,这女人似乎格外敏锐,便如实告知道:东秦皇体内住着两个灵魂&hell;
其中一个就是神光门的门主。
他们开口说灵魂这种话时,他们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这世上有谁会相信鬼神的说话?
就怕女人不相信。
但事实上,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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