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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曲世子，李公子，你们可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
戚雪宁坐下，眼神清明地扫过眼前的三人。
曲世子摇了摇折扇：“尽管你讲的许多东西我都听不明白，可正因为我这份不明白，反而显出你大师的修养，我如今，可算是没有意见了。”
“戚姑娘，香粉夫人的称号，您，名副其实！”李卿庚也难得地颔首道，“有你作为此次曲项的制香师，我对我们这次的制香大业十分有信心。”
轩辕漓渊淡淡地点了点头：“签字盖章吧。”
李卿庚从袖中掏出纸契，摊在桌上，纸契上明显有几个空白处，比如年底分成和签字画押处。
曲一鸣最先开口：“曲项的分成乃王府、世子府和李府均分，戚姑娘如今加入，这最后一成，便给戚姑娘吧。”
这么大曲项的一成利银，说起来相当巨大。
戚雪宁刚准备同意，轩辕漓渊就说话了：“我们四人，一人取四分之一利银。”
曲一鸣满脸开什么玩笑：“我们三人每人最低掏了十万两白银，她不过是一个制香师，就取走利银的四分之一，这会不会太不公正了些！”
“若是没有戚姑娘，这曲项还不知在哪个角落吃灰。”轩辕漓渊神色不动道，“曲一鸣，你有选择退出的权利。”
曲一鸣：“……”
有一句话脏话他不知该不该讲！
什么叫美色当前兄弟靠边，他今个儿可算是开眼了！
李卿庚呵呵干笑两声：“漓渊言之有理，那就这样，一人四分之一，戚姑娘算是用技艺投入，就这样吧，来签字画押！”
他将笔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曲一鸣手中。
曲一鸣嘟嘟囔囔地签字盖上私章。
戚雪宁唇角微勾，眼神却不时地从轩辕漓渊的身上扫过。
这男人，实在在她的预料之外。
他主动向自己提出合作的请求已经让让她意外了，竟然还将四分之一的利银主动分给她。
他便如此重视自己这个合作者？
戚雪宁思考期间，纸契已经签字完毕。
八仙桌上最不开心莫过于曲一鸣了，他今个儿不仅被人揍了一顿，还被人分走一大块肉。
他依靠在软椅上，挤兑道：“戚姑娘，今个儿你算是最大的得力方，怎么得都该请我们大伙吃顿饭吧？”
“改日有空自当请各位去来福酒楼大吃一顿，如今未时一刻了，我该去书院接孩子回家了。”
戚雪宁边说边收拾。
曲一鸣却愣住了：“孩子？不是说你生的是死婴吗？”
传言中，前生下一对双生子，可都死了，故而迁怒戚家放火烧宅，随后遁逃。
难不成传言都是骗人的？
他话音刚落，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戚雪宁脸上的表情，整个都冰冷一片。
她眼眸轻抬，声音冷淡：“曲世子，我们是合作伙伴，故而我没再你面前对孩子的事情避而不谈，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私事你可以随意打探。”
她的语调冰冷，仿佛冬日的寒冰。
她再没看曲一鸣一眼，转头离开了大堂。
曲一鸣长长地舒了口气：“刚刚这女人看我的眼神也太吓人了，我还以为她要把我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