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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卓然也死了。
在傅老爷子的要求下，唐卓然的案子很快就开了庭。
苏棠梨也是在看了庭审直播之后，才知道唐卓然的累累罪行。
杀人，窃取资料，虐杀女人。
在他被捕后，陆续有人报案。
黑社会强制拆迁，虐打工人，甚至还有虐杀儿童。
完全是一个在人间游荡的恶魔。
累累罪行触目惊醒。
连法官听到都受不了皱眉，最后当庭就宣判了死刑。
不过唐卓然根本没有等到一枪毙命的死刑。
他进监狱看管没两日，就已经被折磨致死。
狱警与同监狱的罪犯都知道的他的罪行，没有一个人对他赋予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成了监狱罪犯发泄情绪的工具。
听见他虚弱的嘶吼声，求饶声，只会让这些罪犯兴奋。
死后的唐卓然自然也没有人收尸。
直接被扔进了火葬场，化为灰烬。
*
时间无声流逝。
春季无声无息地到来，温度却还未提升。
安静地病房里，苏棠梨一个人坐在病床边给傅清辞擦手。
她身上穿着奶白色的宽松钩针针织毛衣，浅粉色的红唇几乎被毛衣的高领完全遮住。
微微凸起的腹部被宽松的毛衣遮住，几乎看不出来她已经怀孕将近五月。
整个人看着格外温柔。
“唉。”
苏棠梨的肚子被肚中的孩子猛踢了几脚，苏棠梨哎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又开始自言自语。
“傅清辞，宝宝又踢我了。”
“也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
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苏棠梨比以前温柔许多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傅清辞，你再不醒，我连给你擦身体，都没办法做了。”
“不止我不愿意护工碰你，你肯定也不会愿意。”
“你已经错过了我们的第一个新年，现在，我们重逢后，我的第一个生日你也要错过吗？”
“你自己说的，关于我的所有事，你都记得清清楚楚，都在意。”
“可是，我的生日马上就要过完了。你还没有醒来。”
“我今天哪儿都不愿意去，爷爷奶奶，溪溪他们的邀约我都拒绝了，我只想守着你，要你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傅清辞，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自己说过的，要陪我过每一个纪念日。”
苏棠梨看着病床上毫无动静的男人，眼泪再一次抑制不住地流。
她看着傅清辞有些哽咽得说不出话，只得趴在病边上，将头埋在臂弯里说。
“傅清辞，我以为你今天会醒过来的。”
“怀孕的妈妈不能哭，对宝宝不好，可是为什么你不醒过来，你要让我哭。”
“大家都说我怀孕很爱走神，其实并不是因为怀孕我爱走神，而是我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调节自己心情上边了。”
“我每天都要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我不能难过，不能哭。”
苏棠梨紧咬着唇，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哭声。
病房一时间重新归于寂静。
*
“棠梨，怎么不开灯？”
傅老爷子带着李管家走进病房。
此时房间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苏棠梨一直趴在傅清辞的床边未动，病房里也就只有微弱的应急灯亮着。
李管家在傅老爷子走进房间之前才伸手将病房的灯打开。
苏棠梨听见声音，连忙用手背擦了擦脸，笑着招呼，“爷爷，您怎么晚上过来了。”
傅老爷子看见苏棠梨通红的眼眶，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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