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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徐徐,吹落绣球花最后的倔强。
苏棠梨努力撑开仍旧沉重的眼皮。
环顾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心里似喜似忧。
明明是陌生的房间,但却是她曾经细致想象出来的模样,连包裹住自己身躯的软被都透着熟悉的气息。
浴室里水声停歇,傅清辞从里面走出,来到床边坐下。
见苏棠梨看着他干巴巴地眨着眼,却没有丝毫要起床的意思。
傅清辞侧身躺下,手臂穿过纤细的腰肢,将人给捞起来,抱在怀里。
昨晚最后傅清辞胡乱给苏棠梨套上睡衣,哪有精力将衣扣扣上,此时开衫睡衣就错位扣了两颗,和敞开能有多大区别。
傅清辞神色一暗,唇便印上了敞开显露的莹白上的粉红,又在加深添色。
苏棠梨被推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腰被固定着,弯曲成优美的弧度,青丝长发如瀑布般下垂。
傅清辞此时就像一位魔法师。
这姿势太过方便他施法,苏棠梨身前处处都被施加着魔法。
脑海里似有烟花绽放,眼前是极致的绚烂。
“今天不去上班?”
问话时魔法师也没有停下释放魔法的唇,火系魔法在蔓延,处处灼热。
苏棠梨咬着唇,没有答话。
突地,一计魔法正中要害,苏棠梨双手脱离,倒在宽广的战场上。
魔法师却丝毫没有减缓魔法释放的速度,苏棠梨脱离战场只不过一瞬,魔法师已经顺势而上。
“去。”
苏棠梨喃喃吐出一个字,语气坚定。
“等你醒来再说吧。”
“......”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问呢?
妖魅的魔女当然不是拥有法杖的魔法师的对手。
很快便溃不成军,被动承受着狂风暴雨般袭来的魔法。
.......
苏棠梨再次醒来时,秋日的阳光已经穿破云层,轻柔地抚摸着满地残花。
傅清辞没有睡,一直靠坐在床头用手机与周明沟通工作事宜。
察觉到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傅清辞垂眸看去,正好与苏棠梨惺忪的睡眼对上。
“醒了?”
“嗯。”
苏棠梨躺着伸了个懒腰。
这次长了经验,直接在软被里将衣服扣好。
傅清辞见他动作,勾唇轻笑,“放心,再想也得先将你的胃给填实了。”
“咕咕咕....”
苏棠梨的肚子应声而响。
“......”
身体经不起他的挑拨就算了,现在连肚子都听他的话了。
傅清辞克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将穿好睡衣的苏棠梨从被窝里拉起来。
“爷爷那边佣人送来了午餐,我去热人,你快去洗漱。”
“爷爷?”
苏棠梨疑惑,她爷爷不是还不知道他俩结婚了吗?
“我爷爷。”傅清辞解释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也还未和他说。”
这老人啊,越老越幼稚,少不了攀比。
这谁先知道消息,一定是个能好好嘚瑟的话题。
这傅苏两位老爷子要先告诉谁的问题,要让傅清辞选择,当然是讨好媳妇那边的长辈更为重要。
“哦。”苏棠梨应声。
这称呼再次提醒着她身份的改变。
“那怎么会送午餐过来?”
听见苏棠梨的问话,傅清辞深深地看了眼她,平静道:“前段时间我爷爷也住院了,我说你感冒了不好去看望他。”
原本已经下床准备进浴室洗漱的苏棠梨,转头蹙眉看向傅清辞,“你不能说事实?你的说***显得我不知礼数。”
傅清辞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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