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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舟走后，傅清辞愣神地看着染血的永恒之心，已经乌黑的血迹在他眼里却显得异常刺目。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晚上他走时苏棠梨带着哭腔我喊声。
“傅清辞。”
“傅清辞，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傅清辞。”
“傅清辞，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他很清楚，如果当时他留下了，苏逸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棠棠就不会出事。
所以，棠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清辞猛然从回忆里挣脱，给周明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人调查晚上苏棠梨这里发生了什么，苏棠梨去了哪里。
电话挂断之后，灯火通明的客厅，再次归于寂静。
傅清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仰躺在地板上，看着白净的天花板，眼前再次浮现出他和苏棠梨在一起时的一幕幕。
初见时她像人间妖精，对他蓄意撩惹，事后又刻意疏离。
在山村时，她靠着木门，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说“傅清辞，我在等你。”
最后，记忆定格在她在他怀里，带着哭腔一遍遍地说，“傅清辞，我奇心没有过问。
见傅清辞坐进后座，不等他询问，周明已经开始交代情况。
“昨天夜里凌晨苏小姐的朋友顾南溪来苏小姐家里，随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逸舟与程乐珩在半个小时之后也到了苏小姐家里。凌晨2点时，苏小姐与程乐珩顾南溪两人一同离开紫竹苑。”说话间周明看了一眼傅清辞，才补充道：“带了行李箱。”
傅清辞垂着头，周明看不见他的神色，只听见他用比平时略低沉的声音问：“苏棠梨和他们一块走下楼的？”
周明面露疑惑，不走下楼还能怎么下？不过这话他当然不敢直接问，回答道：“走下楼的。”
傅清辞抬眸，“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
傅总这话让他怎么回答，他又不是目击者。但对上傅清辞那带着冷意的视线，周明实在没有勇气说不知道。
默默地拿起手机，打电话让人再调查得详细一些。
见周明挂断电话，傅清辞收起冷厉的眼神，闭目道：“先回御水湾。”
临下车前，周明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傅总，昨天下午，苏小姐在医院的朋友，她一直帮助的那个叫柳玲的女生自杀了。”
傅清辞听见自杀两个字，猛然睁开眼，眼神冷厉得即使跟随他多年的周明瞳孔也是惊得一缩，“怎么回事？”
“苏小姐像是突然猜到了柳玲会自杀，与程乐珩一起赶到她家里，亲眼看见柳玲死在浴室，报了警。随后程乐珩带着苏小姐与另外一名女生一起去了心理诊所。”
“为什么会突然自杀？”
周明想到前因后果，想为傅总感到默哀，从汽车后视镜里看了眼傅清辞才开口，“柳玲被周义达推出来承担医疗事故的责任，同时找了人持续医闹。医院原本想解聘柳玲，被苏小姐制止了。昨天苏小姐请假没有去上班，下午的时候医院突然又通知柳玲被解聘了，然后周义达比之前还多顾了一些人，在医院大闹了一场，柳玲许是受不住，回家就自杀了。”
傅清辞蹙眉，“医院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处理？”
周明看着傅清辞，欲言又止。
傅清辞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我推测，推测。”周明说话的时候再次看了看傅清辞的脸色，“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提出解聘的时候，医院那边，就是苏兮月她怕苏小姐找你帮忙将事情闹大，才停止了动作。然后昨天圈子里都在说你和苏小姐分手了，苏兮月又有了动作。”
“谁传的？”
“就前天晚上在场的人，都说你自己默认了。”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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