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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她知道是他,只是他。
声声喊住他的命脉。
看着她的黑眸有暗光在汇聚。
还不待他有反应,苏棠梨已经吻上他,手臂勾着颈脖,拉着他后仰,躺倒在座椅上。
视线交缠,酒气在空气中氤氲暧昧。
苏棠梨在座椅上化成了一摊春水,任由傅清辞在眼前畅游。
空间昏暗,只有搭在前座靠背的长腿白的刺目。
时间无声流淌。
黑夜寂静无声,停靠在小区隐蔽角落的迈巴赫在猛烈的震动。
*
苏棠梨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向着屋内爬行,而她仍旧躺在床上宛如一只搁浅的鱼,怀疑人生。
顾南溪!为什么邀她喝酒!
这必须绝交一天!
不,一周!
苏棠梨越想越悲愤。
傅清辞不是清寒高冷吗?!
他怎么不拒绝?推开她!扔了她也行啊!
还有,苏逸舟!
说好的妹控呢!?说好的管她一辈子呢!?
就直接把她送给了一只饿狼!小白兔被吃的干干净净!
“今天不上班?”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苏棠梨身心一颤,酥麻感从薄肩至手腕一路延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呵~反应这么大么?”
“你别说话了!”苏棠梨微哑的声音对着傅清辞吼道,“起床,上班!”
傅清辞将人圈在怀里,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真出息了。”
苏棠梨挣开傅清辞的环抱,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嗯,还算傅狗有点心,至少给她套了件睡裙。
不再搭理身旁的人,苏棠梨起身走去浴室。
刷牙时仍觉得大腿酸软无力,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随意的一瞥,就看见了洗漱台上的女士手表。
视线落在左手的手腕处,叹了口气。
被他看见了。
傅清辞靠在床头看着苏棠梨进了浴室,沉默着点了根烟。
昨晚回到家,他给她用湿巾卸妆,浴室的灯光白炽透亮,她仍旧戴着再遇那天的那块女士腕表,以为只是有特别意义的手表,还要为她洗澡,傅清辞就直接给她取下了。
手腕处一条长长的疤痕就这样显露了出来,颜色虽浅却异常刺目。
心脏就像被人突地用刀划了一刀,鲜血淋漓。
以为只是两个人在繁华俗世游逛走失,再遇时仍旧青山不老,倾盖如顾。却不知眼前的人早已历经风霜,破残凋零,又浴火重生。
傅清辞拿起手机,在苏逸舟的微信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斟酌再三,却只发了一句话。
【早上9点,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