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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干嘛去。”
说完自己去了洗手间。
*
凉水扑在脸上,水珠顺轮廓线缓缓流下,苏棠梨仍旧觉得昏沉,又扑了一把凉水在脸上。
可能是因为见到了回忆里的人,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事也一件件浮现,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些纷乱的话语。
“棠棠,妈妈会永远陪着你,你是最宝贝的公主。”
“棠棠,你妈妈走了,以后爸爸加倍疼你。”
“棠梨,这是祈阿姨和妹妹宋兮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苏棠梨用力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杂音过滤掉。
回头就看见傅清辞正倚靠着墙面,垂眸点烟。
苏棠梨本想直接越过他走掉,但看着他嘴里咬着烟蒂,烟雾已经升腾,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医院不能抽烟。”
“纸狐狸还认识我?”
“?”
苏棠梨眼带疑惑,纸狐狸是什么玩意。
“不准抽烟?那你来给我灭了。”傅清辞仍旧咬着烟,盯着苏棠梨。
“傅清辞,你人设崩了。”
傅清辞挑眉,“知道我是傅清辞了?”
“无聊。”苏棠梨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却被傅清辞拉住了手腕。
视线从手腕重新移到傅清辞波澜不惊的脸上,“还有事?”
傅清辞拉着手腕的手臂用力一带,苏棠梨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傅清辞怀里。
“纸狐狸,昨夜的温存这就忘了?”
苏棠梨用力挣脱却毫无作用,想着此时还在医院,红晕瞬间爬上了白嫩的脸。
傅清辞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拉住她,明明昨夜已经想好了***了,但今天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苏棠梨,就忍不住想要招惹。
此时怀中的女人和昨夜判若两人,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完美的鹅蛋脸,不施脂粉精致。简而言之,又纯又欲要人命。
“傅清辞,***而已,好聚好散!”苏棠梨语气里满是气恼。
“如果我不想散呢?”
苏棠梨认命般停下挣扎,瞪着傅清辞开口,“傅清辞,这里是妇产科,说不定我还要给你带来的女人看病呢!”
傅清辞挑眉,“狐狸还会吃醋?”
“…”
我吃你个大头鬼。
能不能要点脸,人设崩得一点不剩。
苏棠梨连看都不再看他,躺平了。反正挣扎不过他,也说不过他。
“我等你下班,有账好好和你算算。”
说话间嘴唇凑在苏棠梨耳边,吸着耳垂含糊出声。
“而且,我有点…食髓知味。”
本来他含着耳垂时苏棠梨已经浑身发软,当最后傅清辞又沉又欲的四个字传出时,苏棠梨双腿瞬间发软,堪堪扶住傅清辞手臂才能稳住。
食髓知味,真是四个厉害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