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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荆回到房间后,看到自己床头柜里摆着花瓶,花瓶里有几支粉色的月季。
她挑起起其中的一支月季,枝条切口端处汇聚滴下一滴水,她走到祁淮的房门口敲门。
叩叩叩——
当祁淮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女孩嘴里叼着一支月季花。
粉色的花衬着她的脸颊也带粉,加上带黛色的眉毛挑起一边,整个人散发出娇俏的气息。
她把花拿下来:“送你的。”
走进房间后她又说,“花瓶里的月季是你从院子里剪回来的吧,如果被老头发现了,他又要骂骂咧咧了。”
祁淮手中把玩她递过来的月季,嗅嗅花蕊里的香味,“他不会的。”
时荆忽而站起来,“淮叔叔,欠我的,该还债了。”
话落,她手放在祁淮的领口,手指微微用力拉向自己,然后解开他的衣领,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她盯着那锁骨几秒钟,而后覆上,留下泛粉的痕迹以及浅浅的牙印。
“还有26颗。”
再来一口。
“还有25颗。”
“还有18颗。”
“唔……”
到了后面已经不是她能主导的。她被祁淮压在柔软的床褥里。双手手腕被他扣住放在自己头顶。
像是冬天的风吹来,衣服不够冷上身有些冷,粉色的月季花瓣从祁淮的手心里落下,散落在时荆的皮肤。
花瓣微凉的触感让她皮肤感到有些颤栗,随之替代每一片花瓣掉落处的是温热的吻。
许久,祁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现在还欠36颗了。怎么办呢?”
次数不降反升,还是老男人会玩。
时荆微微喘着气,也不示弱:“那我得天天找你亲。”
这正好合了祁淮的意。
时荆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微微的雾气,因呼吸胸脯起伏有些大。
玩不过玩不过,在种草莓的时候她感到祁淮越来越兴奋,兴奋得不对劲,像是要把她吃了,最后是她顶不住了才放过她。
一般人能做到这样吗?过于兴奋了。
失控但不至于完全失控,他迟迟不愿意触碰某个禁忌之地。
*
除夕这天,祁兴业刚好赶在年夜饭之前回来,身穿笔挺的西装,外面裹了一件大衣,风尘仆仆,看来是过年都还在谈项目。
大家早早吃完年夜饭,客厅里播放春节晚会,几个人在院子里,借着月光跟灯光,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祁清风拿起瓜子磕,发现磕不动,看向一边的祁望:“小望,你跟阿念领了结婚证?”
祁望跟乔念,两人同岁,18高考结束在一起的,在祁望刚满22岁到达法定结婚年龄的时候,两人立刻偷偷领了结婚证。这才瞒了半年时间,就被发现了。
寸头青年把身边女孩的手握起来,坚定地说:“不管您说什么,我都只有乔念一个人。”
祁清风眼里起了兴趣,他本没有拆散的意思,只是问一下罢了,看到祁望这个反应。
故意继续问:“你还年轻,她也还年轻,这么早就说非对方不可了吗?”
时荆想要帮忙说什么,手臂被祁淮拉住,让她不要说。
祁望往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此时一脸正经:“我10岁就喜欢乔念了,您觉得您的孙子这么不专一吗?”
听到10岁这个词,祁清风没绷住,嗤笑一声,然后看向乔念。“阿念你呢?”
乔念早就看出祁清风是故意这样问的。她没说话,直接撕开一颗糖果塞入祁望的口中,问他:
“好吃吗?”
祁望皱眉,“这个玉米糖不好吃,但是只要是你喂的就好吃。”
乔念唇角漫起笑意,这个行为很明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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