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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就知道了。”
林叔猛地放下酒杯:“合着全天下就我最后知道的!”
“如果那天您没发现,估计是的。”
林叔气得自己拿起酒瓶倒酒,烈酒溢满顺着杯沿流到桌面,映着月色。
“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这事吧就挺玄乎的,你说是不是?我看着你俩长大的,怎么就这么突然呢。”
要说突然其实并不,能像他们这么亲密无间的,肯定会被父辈教育,不应该这么亲近,行为之间早已经越界了。..
醉意逐渐蔓延,林叔望着天边的月亮,感叹道:“躲不掉啊,躲不掉。之前那算命老婆子说要给你找个相差八岁的,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个……找个34的。”
“谁知道不是大8岁,是小8岁。”
祁淮:“……”
祁淮不信这些,命运这种东西太难说了。
在来的路上已经打算好怎么应对林叔,去说服他。没想到一瓶好的烈酒就把他收买了,或者说林叔自我洗脑成功。
就当今晚是惬意时刻了。
等到林叔把内心的话都吐槽完,总算是肯放祁淮走了。他想把林叔扶到屋子里。
林叔整张脸都是醉意:“我不可能醉的,你走你的,快点走。”
家里还有个人呢,祁淮真不管他了,拿起大衣披上就往外走。
身后的人又在吐槽:“还真不扶?”
这边。
时荆蹲在院子墙边都要睡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侧过身子躲进夜色中。
等到祁淮背影完全看不见后,她提着两瓶酒,轻手轻脚推开院子里的大门。
一眼望去,就看到满脸通红的林叔,脸上尽是喝酒后的满足。
她径直走到桌子边,把酒放下。
林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心想这人不是在家睡觉吗?!
“你是人是鬼!”
“我是鬼啊。”
时荆坐下来,双手支撑脸。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
祁淮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后,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出来看见有个大金链子在他车旁。
“你是那个谁,我记得你,长发兮兮的那什么老师。你看见刚刚那小丫头没有?”
祁淮冷淡瞥过去:“我不认识你。”
大金链子看他冷兮兮的,有些不爽,“眼尾有个胎记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