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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十斤!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了?你慢点说。”
“我,我把俞洋睡了!”
这边的两人对视一眼,时荆继续问:“你现在在哪?”
“我趁他在洗澡的时候,跑到楼下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第一次有些慌……”
池黛现在情绪不稳,需要朋友的安抚。
时荆到达她那边的酒店时,看见池黛坐在花坛边,身子有些颤抖。走过去把她抱住:“阿呆,没事了,没事了。”
池黛看到是时荆,立马抱得紧紧的:“十斤,我,我……”
没有问她详细的原因,时荆静静抱着她,听她诉说。
这两人前段时间才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复合,还来了一个质的飞跃。
已经睡完了。
“带套子了吗?”
池黛点点头。“带了带了,这最基本的我还是知道的。”
等到她情绪稳定点,时荆才问:“那你是哭什么?他虐待你了吗?我去抽他。”
擦了把眼泪,池黛摇头:“就是!他虐待我!折磨了我好几遍!不都说处.男第一次都不行的吗?”
时荆:“???”
她最近接触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怎么身边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猛的?!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池黛了。“阿呆,我觉得你不需要我安慰,你在给我炫耀吗?反过来,如果他不行,你会怎么想?”
池黛噗嗤一声笑出来,“好有道理,这一次真的是他不会怜香惜玉。”
时荆顺着她:“啊,对对对。”
池黛的手机响起,是俞洋打过来的,她接完电话后,有些不好意思看时荆。
“我要上去找他了,他以为我睡完他就跑了。”
时荆:“……”
她根本没有回答的机会,池黛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啊,重色轻友的臭女人。
池黛没事,她也放心了,走回祁淮身边:“淮叔叔,我们回去吧?”
两人刚走到没几步。
一个大花臂拦住他们的去路——是时间。大概是店里打烊了,路过这边回家。
他看了眼时荆,手指颤抖地指着时荆的脖子上的草莓。
又看向祁淮:“靠!禽兽啊!你带小十斤来酒店?!”
祁淮:“然后?”
“她还没19岁啊……”
时荆顺着时间的视线,拿出小镜子照脖子。
看到一颗草莓。
刚刚在家脖子刺痛,也许是那时候弄到的。
知道时间误会了,她拦在两人中间:“时间叔!没有,我们没有!”
但时间已经拿出手机在通话中了。
“喂!老头,快点来!你儿子把我侄女睡了!”
在上一次,这两个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并且互怼,时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联系方式的。
在看到颤巍巍的手拄着拐杖出现后,她终于相信了。
祁清风被司机扶着,手在抖,步子却稳健。
“逆子啊!这都没结婚!你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时荆叹气,百口莫辩。对面两个年龄加起来过百的人,怎么都不信。
她趁两人battle得厉害时,悄悄离开去酒店前台开了一间房。
回来时,直接在怼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面前举着房卡。
“如你们所愿,我真的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