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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林言儿的手,却掰不动。
林言儿咬牙切齿,两只眼睛睁大,死死盯住时荆,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撕咬,然后吃掉。
像极了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样子。
林言儿越来越激动,挽起的头发散开一些,形象配上表情,有些像神经病。
“时荆,你以为偷来的人生?就属于你自己了吗?!”
“你以为攀附上了祁老师,往后就可以一路通畅,无忧无虑了吗?他不过是贪图你年轻、你……”
提到祁淮,听到有关他不好的言论。时荆本就厌烦的情绪瞬间点燃,用力拍开林言儿的手。
顾不上林言儿的指甲嵌入肉里,再留血痕的痛。
“林言儿你脑子里是不是装了猪圈里拉的粪?”
“啊,我跟一个神经病较什么劲儿呢?”
“我跟你很熟吗?你对我指指点点?”
“三番两次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你。我压根就不把你放眼里,好吗?你哪来的脸在我眼里占据这么高的位置?”
“麻烦下次你要发神经,去上州市青山精神病院好吗?别在这口吐白莲花,我闻到阴间的味儿就想吐。”
林言儿被怼懵了,刚刚死攥着时荆的手无措地僵在空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时荆甩了她一个眼神,关上门就往楼下走,她才不想管那神经病什么反应。
简直气得肺要炸了。
这什么***玩意。
时荆气冲冲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整张脸气得通红。
时荆不喜欢跟人起冲突,也几乎不跟人吵架,她现在的后劲就是双手双脚在发抖。
一只温热的手牵起她的右手臂。祁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愠怒,“是谁抓伤你了?”
时荆闭上眼,慢慢回过神,她摇摇头,“一条疯狗而已。”
回过神来,手臂的痛感逐渐显现。时荆肤色原本就很白,平时磕碰都会青紫好几天。
她盯着手臂上血痕。脑子一直回荡林言儿恶毒的语言。
“假凤凰……摔成肉泥……偷来的人生……攀附……”
时荆从来没想过自己是林言儿口中的假凤凰,祁淮对她很多时候都是无底线的纵容。
7岁到18岁。
一直如此。
根本不是林言儿口中龌龊的样子。
在时荆心里,祁淮就是最好的。
时荆不愿让祁淮知道这些肮脏的词。
她不肯说,祁淮没有再问,只是下颚线绷紧的线条昭示着他很生气。
时荆反应有些迟钝,直到嘴里被塞进一颗冰柠薄荷糖。手臂上一片冰凉跟刺痛,双氧水在伤口处噗噗起泡。
她才扭头看向祁淮。
祁淮拧上双氧水盖子,“带你去打针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