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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跟她说话。
“给我看看摔到哪了?”
为了方便他平视,时荆听话的坐到他旁边。
祁淮伸手移开她捂额头的手,眼神仔细看她额头,许久不说话。
“是不是变丑了!”
时荆有些慌,这是要毁容了吗?!
眨眼间,她听到一声笑,扭头看见祁淮唇角还没消失的笑意。
“没变丑。”
“淮叔叔,你笑什么?不会发烧烧傻了吧?”
祁淮摇头,拳头抵在下巴,挡住笑意。
时荆满心疑惑地摸刚刚撞的地方,又痛又有些不对劲。
她窜到房间里的镜子前,看到脑门鼓了一个包。..
时荆,“?”
卧槽,脑袋长了个灯泡。
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感觉伤口更痛了。
时荆见着丑灯泡,有些委屈,加上刚刚痛得流泪,说话带点鼻音。
“淮叔叔,我变丑了……”
“也没有很丑吧。”
听到祁淮这样回答,时荆有些崩溃,没有很丑,那就是有丑的意思。
她转身看到祁淮在翻药箱,便走过去,乖乖地把脸伸过去。
“淮叔叔,帮我上药。”
“等会,可能有点痛。”
祁淮在柜子上拿了一颗糖。时荆顺手撕开丢嘴里。
祁淮的视线从柜子上的空杯子、棉签,移到地上的盆以及盆里的几条毛巾。
结合梦里的场景,已经猜到他生病期间是时荆一直在照顾他。
有些意外的同时,心脏仿佛被柔软的棉花包裹,热流散发至四肢百骸提醒他。
——时荆真的已经长大了。
时荆感到额头的手很热很温柔。打圈的地方微微发热。她含着糖,咕哝问,“淮叔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祁淮按摩的手停顿,垂眸跟她对视,“没有,崽崽把我照顾的很好。”
时荆听到夸奖,来劲儿了,也激起了她内心的疑问。
她伸手隔空指着祁淮的大腿,“那个疤怎么来的?”
祁淮身形僵住,很快掩饰刚刚的异样。“以前打球不小心摔的。”
“所以淮叔叔那年说要住校几天,其实是去医院了,对吗?”
时荆并不笨,稍微理一下时间线就知道当年的事实。
只不过她只猜对了一半,猜不到造成伤口的原因。
祁淮思索片刻,都是陈年往事,也瞒不了了,淡淡说道,“是的。”
时荆原本只是猜测,听到本人亲口说出来时心像被人抓住,狠狠地发酸。
“我可以再看看吗?”
祁淮想到什么,突然问她,“你刚刚脱我裤子看到的?”
时荆被他这个问题砸懵,两人大眼瞪小眼。
两人都忽略了敲门声。
反应过来,时荆以为祁淮在吃醋,逗他,“淮叔叔这是害羞了?怕什么,我们都睡过那么多次了。”
啪!——
东西摔碎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