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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体寒,需要补一补。”
“多谢。”
白屿攸立马从淮楚的身上退开几步,倒也不是避嫌。
“这里我来照看就好。”
淮楚都已经两次叫白屿攸先回去了,再者白屿攸也是原先就打算等宋鹤宸喝完药就走,若不是他当时拉住了自己,自己也不会留下。
现在淮楚过来,正好她可以回屋去休息一会。
“辛苦你了。”
等白屿攸离开屋子之后,淮楚轻笑着坐到了白屿攸的椅子上,看着床榻上的宋鹤宸,说道:“你怎么不睡啊,你家小夫人都要睡着了。”
床榻上的宋鹤宸缓缓睁开了眼眸,幽深如墨的眼中平静如水,他确实没有办法完全入睡。
但刚才若是白屿攸真的睡了下去,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有人在自己的身侧时,安睡。
毕竟这是他多年行军打仗之后,带来的习惯。
他要提防着所有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危险,尤其是在睡梦中,最容易被人趁其不备。
以致于他现在只要有人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没有靠近自己,只是待在他的房门外,他也不一定能够入睡。
加之他的睡眠又浅,哪怕是睡着,轻微的动静响起,他也能够立马清醒过来。
“我的腿如何?”
淮楚的目光顺着宋鹤宸的话语落在他的双腿上,低头瞧了眼自己手中的药包,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还有我治不好的病吗?你现在唯一要担心的不应该是身体里的蛊毒吗?就算我治好了你身上所有的伤,我也很难将蛊毒治好。”
北漠国大教主,怕是迟早要会一会了。
刚才的屋里头闷热无比,白屿攸裹着一身的棉袄,都快要热的头昏脑涨起来。
而她一走出房门,屋外这寒冷无比的天气又瞬间给了白屿攸一个激灵。
她就走回自己的屋子那么几步,打了两个喷嚏。
月栖担忧道:“公主殿下,要不要喝一点姜汤,奴婢去端过来。”
白屿攸一向不爱喝那种东西,但是眼下国宴将近,自己的身体是万万不能够出事。
于是她点了点头,吩咐月栖去将姜汤端到自己的屋里来。
“对了公主殿下,那轮椅车已经被取走,我们是不是还要再定做一辆?”
白屿攸掩着嘴唇咳了一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