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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会医术,仵作检验出中毒,那她就是要验证这些僧人所中何毒。
白屿攸用银针在僧人的腹部和喉咙中都试验了一番——腹部银针没有反应,喉咙中的银针却发黑。
这只能说明这些僧人是死后被人灌了毒药,毒药在喉咙中,没有办法进入到腹部。
可仵作判断中毒的原因是什么,是这些人的面部还是唇色,这分明就疑点重重。
左不过就是所有人都不想查了,是给三国一个交代,也是早点给太后一个交代。
“公主殿下,这……”
“闭嘴,不要说话,这些人要是横死,到了晚上可是要回来的。”白屿攸故意吓唬月栖,不曾想月栖真的被吓到了一般,整个人都怔愣在了原地。
白屿攸啧了一声,还是需要她把脉,否则看不出这些人为何暴毙。
说是中毒,可是分明是在这些人全部都死后才灌下的毒药,又怎么能够将中毒当作这些人暴毙的根本原因。
白屿攸搭手上去,还没等她开始摸脉,就听月栖大叫了一声。
将白屿攸与苏木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
白屿攸回过身去,不知道自己的吓唬人的话,竟然真的将月栖给吓着了,她感到不解。
苏木上前一步,将月栖整个人拦住,并且捂住她的嘴巴,不叫她在大喊大叫。
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多少还是有些渗人。
白屿攸从自己的针包中又取出了一根银针,往月栖的手腕穴道上扎了过去,迫使月栖镇静下来。
“苏木,你放开她吧,她不会再叫了。”
白屿攸皱着眉头,也是不知道月栖看见了什么,或是想起了什么。
对于月栖的过去,白屿攸没有问过,但是似乎那是很可怕的过去。
“公主殿下,会不会是圣药呢。这些人不是来自奴场上,而又是从北漠国而来。奴婢怀疑这些僧人都曾经服用过圣药。”
月栖镇静下来之后朝白屿攸说道。
只是圣药又是一样新的东西,这新的东西,白屿攸并没有了解认识过。
她疑惑道:“什么是圣药。”
“北漠国一向都是崇敬神明。虽然北漠国有国主,但百姓大多数都是听信于大教主的,这位大教主据说是神明选中的人,来到北漠国挑选神明的信徒。那些被大教主选中的人就会服用一种圣药。”
“奴婢并不知道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奴婢亲眼见到过那些服用了圣药的人,在被买主刚刚买下之后,突然就暴毙而亡。”
“奴场有些人就是靠着这个方法赚了钱。”
“可怎么会有人愿意就这样死……”白屿攸实在是理解不了有这样的人存在,为了所谓的神明崇拜,就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
“不一定。有些人真的不知道那所谓的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神明对他们的考验。直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刻,都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惹怒了神明,导致神明降下责罚。”
白屿攸越听,这眉头皱得越紧。自己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北漠国。
也难怪之前在不少文书中提到,百花宴的时候,需不需要给北漠国一个仪式之类的僧人表演。
这一次百花宴之时,白屿攸下定决心要好好观察一番北漠国。
“你是说北漠的国君与大教主,是两种……不同的立场,他们本着都是为北漠国的民生,但也需要民众信服自己。”
“也不一定,这位大教主,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对北漠国的信徒而言他自然是最好的人。可是对于国君来说,大教主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在国内的统治力。”
月栖眼睛逐渐红了一圈,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是她在奴场中得知,但是在自己记忆的深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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