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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这一次太后娘娘寿宴上,朝臣们讨论国政之时,白屿攸连忙阻止。
只是不知今日这件事情之后,会不会有不少的文官会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文章。
说什么平章政事或是二公主殿下不守规矩,竟然安排后宫妃嫔与前朝大臣同席,简直目无法纪、不成方圆诸如此类的上书。
而现在又是要在国宴上再安排同席,这件事情绝对是不能够应允。
白屿攸简直都不想在这本公文上再写一句“否”,也不知到底是哪个朝臣想出来的新奇法子。
她刚想瞧瞧是谁,视线却好巧不巧的落在床榻上。
看着床榻上的人儿合衣而眠,这个睡姿从开始到现在都不曾变化过。而放在床榻边上的轮椅又阻挡了一些白屿攸的视线。
白屿攸放下笔,轻声走近床榻边上,将床榻边上的两盏灯火吹灭了。
自己再蹲下身去,细细打量了一下这轮椅车。
吱嘎作响或许不是劣质,而是哪里松了也有可能。
要是后者,那宋鹤宸下次上街之时,要是突然断了轮椅,他可如何是好。..
白屿攸伸手往轮椅的轮子上摇动了几下,瞧着没有松散。故而回到坐塌前去举了一盏烛火过来。
有了灯光,白屿攸瞧见是轮椅的轮轴之上嵌了颗卵石。
这便奇了怪了,他这几日都没有路过有卵石的地方,这石头又是如何跑到了他的轮椅车上去。
再说这卵石外表光滑,又怎么会……
而这轮椅车也一直都没有离开宋鹤宸很远……要说今日与宋鹤宸接触最多的,不是她,就是……月栖。
白屿攸蹙起了眉头,月栖也是自己从奴场买回来的人,可她对自己的衷心不需要她怀疑什么。
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来,白屿攸将这卵石放入了自己的腰间。举着烛火又重新回到了坐塌前。
不过这屋子里头的灯光暗了不少,叫白屿攸有了几分困意。目光落在她刚才看的公文上,内容逐渐模糊起来。眼皮耷拉下去,最后是一点都睁不开来。
“公主殿下!”
“殿下,出事了,快醒醒!”
坐塌上的白屿攸还没有醒过来,反倒是床榻上的宋鹤宸听到了动静,略微挪动了几下自己的身子。
白屿攸打了个哈哈,慵懒地动了动蜷曲的双腿,说道:“怎么了?”
她勉强睁开眼来,见是月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