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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平章政事一愣，没能够理解到白屿攸话中的真意，“那就借三公主殿下吉言。”
待陈淑华离去之后，白屿攸将目光转向宋鹤宸，若不是有他的提醒，自己都没有能够注意到僧人表演这回事。
她的视线刚转过来，便一不小心就落入了宋鹤宸的眼眸中。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就已经表达了不少的意味。
“宋夫人聪慧过人，我很好奇当初到底为何落败？”
白屿攸不是没有了解过阴山一战，只是这场战争疑点太多，自己又与那位新晋将军不熟，所以知之甚少。
但她知道到的一点是——阴山一战，东源国本没有任何胜算。
不论是从兵马人力，还是从物力粮食，又或是援军军械上。东源国远不敌南澈国，可胜得这般精彩，举国震惊。
倒也不是白屿攸贬低东源国，抬高南澈国。是她心中对于两国的兵力有明确的认知，东源国人不好战，是以最为繁华富裕；而南澈国一直骁勇善战，崇尚武力。
这些事，四国百姓都知道，也都认可。
“公主殿下不妨问问自己的父皇，或许会知道更多。”..
宋鹤宸的眸中暗淡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沉了不少。
白屿攸知道他不愿意多提这件事，可他一日不愿意提起，就是一日没有办法与过去和解，也就没有办法叫他放下。
“有些事情放不下，公主又何必执着？”
宋鹤宸似乎能够看穿白屿攸心中所想，今日的他已经好几回主动开口。
“那将军你呢？为何不愿意提起战争失利之事，若一直抓着不放，不也是执念太深。战争本就有输赢，而书上也说过‘胜败乃兵家常事"。”
“将军现在难道不觉得自己过于懦夫了一些？为了生存，要低声下气看我脸色，要学着那些迂腐刻板的规矩。既然忍辱负重是为了他日东山再起，为何对于他人能够直言不讳，对于我却不行？”
宋鹤宸眯了眯眼，有些不太能明白白屿攸说的意思，他问道：“公主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府上从未离开。”
“今日是我失言。”
“阴山一战，牵连太多，若是公主想听，等回去之后，我亲口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