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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时，视线好巧不巧落在了宋鹤宸的身上。
彼时，他也正盯着自己，仿佛偌大的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公主殿下，风大了起来，可能又要下雪，我们回府吧？”
月栖迎了上前，瞧着白屿攸眼神中的孤寂，她也十分心疼。
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里，所有人都应该欢欢喜喜，可是公主殿下的母妃却死在了那个时候，这叫公主殿下如何能够忘怀。
三人走出宫门，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往东华府上驶去。
车内。
这会的氛围比上来宫里时，还要差了不少，白屿攸更是一言不发的望向窗外。
宋鹤宸坐在一旁手中端着茶盏，不时喝上几口。
突然，马车一个踉跄，叫白屿攸差点没有抓住扶手，她问道：“出了什么事？”
等马车平静下来之后，月栖回道：“公主殿下，地上打滑，这马儿怕是没有踩稳。”
白屿攸扫了眼窗外的马路上，却是雪水片片，十分容易打滑。
还没有过上一会，她便瞧见了当日卖饼的年轻人，看向宋鹤宸手中的茶盏，喊了句停车。
白屿攸下了马车，走到摊位前，跟老板要了几个饼，笑道：“这么冷的日子，店长怎么没有回家？”
“回家可就没有钱赚了，我可是惜钱如命。”
淮楚手中烙着饼，适时提起一个问题，说道：“姑娘可是去了什么郊外的佛寺？”
“不曾，店长何出此言？”
白屿攸不知他是从哪里瞧出来，不过要说起佛寺，想着是宫里头最近的佛香太重，自己不小心沾染上了罢。
“哦，许是我闻错了，姑娘身上有几分黑香灰的味道，所以一问，还请姑娘别往心里去。”
白屿攸眼神微微眯了眯，轻笑一声，回道：“这些日子大雪封天，不要提郊外的佛寺，就连城内的佛寺都不一定有人去。店长又为何会觉得是郊外的佛寺？”
说话间，淮楚已经烙好了几个饼，手下的动作不停，他低语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城内的佛寺都是用着上好的香灰，绝对不会用上黑香灰来礼佛。只有郊外的佛寺，人少清闲，才敢用。”
“这黑香灰与普通的香有什么不同吗？”
白屿攸有些不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