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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两个人的呼吸声被无限的放大,均是平和深长。
“宋夫人这般紧张是为何,难道是迫不及待?”白屿攸这次没管宋鹤宸带着愤恨的眼神瞪她,直接伸手覆在了他的额头,滚烫如麻。
白屿攸抽回手,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对宋鹤宸生了重病却一点不在乎自己身体而感到不满,她接着说道:“府医明日傍晚回,爱妾再忍一日可好?爱妾不会怪我吧?”
还不等宋鹤宸回答,下人便端了一大盆的炭火进屋,紧随着是月栖手中的汤药。
白屿攸示意她放到宋鹤宸的床头,等他自己想通了,他自己会喝。
“公主殿下,枢密使大人来访。”
“欧阳大人?”
白屿攸的神色一顿,将视线落在了宋鹤宸身上片刻,立马转身而去。
入夜,月上眉梢,下了一日的白雪可算知道休息,雪满琼花碎玉,一片银装素裹,天地间有一种浩浩荡荡的苍茫,席卷而来。
白屿攸还在想着白日枢密使大人同她说的那些话,手中却握着一包银针,良久她吹灭了屋内的红烛,从后窗口翻了出去。
虽说给宋鹤宸买了药,可也不能对他放任不管,这般严寒的冬日里,要是活生生半夜冻死,那也是悄无声息。
白屿攸偷偷摸摸潜入宋鹤宸的屋内,点上了灯,果真如她所料,宋鹤宸虽然没有喝药,额间的温度滚烫的如开水一样,口中也开始胡言乱语。
“水……”
“别走……母后……”
“滚开……”
白屿攸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想着:“经脉已损,武功已废,突发高热,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做什么。”
白屿攸心里做了不少的思想斗争,要不是为了一年后,她的脑袋还能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才不要管宋鹤宸这厮,任他自生自灭。
白屿攸伸手除去了宋鹤宸身上的衣袍,上半身的***暴露在了空气中,满目的鞭伤在胸***错着,红的触目惊心,伤的血迹斑斑。
明明早就觉得自己是铁石心肠,可是看到宋鹤宸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时,白屿攸的心还是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她会医术,是在自己的母妃故去之后,若是没有遇上今日这种情况,她断然不会展露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