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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瘦削了些，之前好不容易养好的肉又都掉了下去，五官更加立体起来，多了份逼人的英气。
整个人越发沉默，说的话更加少了，眉宇间凝着散不开的戾气。
青禾现在还记得当初她们找到南曜时的场景。
半跪在地上，近乎失魂落魄。
只是不停的叫着“师尊”。
他们刚想靠近便遭到了南曜灵力疯狂的反噬，下一刻便见南曜毫不犹豫的拔出北冥朝自己的脖颈处划去。
眸中满是死志。
连掌门都没能打断她的动作，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还是她腰间的挂着的铃铛震了一瞬，其中的灵力将这一剑挡了过去。
多亏了这个铃铛，才让南曜放弃了跟着自家师尊一起消散的想法，因为这股灵力来自于宋笙。
后来经过掌门师兄的核实，最终确定了这个铃铛里藏着宋笙的一半元魂，只要自行修养到一定的时日，宋笙便可重返于世。
得到保证，南曜才彻底打消了原本的念头，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铃铛，不分昼夜的修炼。
直到被掌门师兄告知，她自身修炼并不能加快宋笙神魂修复的速度，才被劝着休息了下来。
不然按她那个修炼方式，迟早有一天会走火入魔。
“小师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青禾没有安慰她，她们师姐妹这么长时间总是有些默契在的，就如同南曜没有开口问她的满头白发是怎么回事一样。
“我打算…离开天一宗”
南曜停顿了一下，在青禾脸上没有看到反对的神色后才继续说道。
“师尊爱热闹，我想带她出去看看”
提到师尊，南曜冷凝的脸上才漾出一抹温和笑意。
她摩挲着腰间的铃铛，脸上是藏不住的温柔。
青禾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眨眨眼，轻轻的笑了笑。
“那便去吧”
她轻声道。
“那师姐你呢”
南曜抬眼看她，不经意间，满头的银白色刺痛了她的双眼。
自从姜离师兄走后，青禾师姐将自己关了三天三夜，等再出来时，已是一头白发。
“我吗”
青禾惊了一瞬，似乎没有想到小师妹会问自己，又似乎是神游被突然打断。
她近来常常有这样的情况，总是不自觉就走了神。
“我想…守着天一宗”
青禾笑笑，看向远处连绵着的青山。
“我是要留在这里的”
她轻声呢喃道。
辞别的那一天。
南曜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单独向青禾辞行。
她给了小师姐一个拥抱。
“我们都会记得他的”
“只要我们记得，他就会一直在”
南曜这么多天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她感到怀里的身躯紧绷了一瞬，肩头那一块似乎被水打湿。
她抱的更紧了些，希望给师姐更多的力量。
“多多保重”
“师姐，多多保重”
南曜踏着晨露离开了这片她生活了两年的土地。
她也没带什么东西，不过一把剑，一个人，一个铃铛。
兜兜转转，她去了许多地方。
去过人间热闹的集市，去过荒无人烟的荒漠，也去过万里飘雪的北疆。
她踏过千山万水，寻觅着师尊口中所说的花开的时节。
打马路过江南时，行至一座书院外，青砖黛瓦，朗朗的读书声从里面飘来。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孩子的声音嫩嫩的，却又清脆，让人想起草长莺飞的二月天。
南曜的脚步停在了那所书院外，记忆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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