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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哈哈大笑着,手指在女孩面上轻触着,动作轻率又漫不经心,像是在逗弄着自己圈养着的宠物。
周荡的态度矛盾至极,他将女孩奉为自己最重要的缪斯,放在神坛之上。又将她看作自己独有的金丝雀,关在这座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只为他一个人欣赏。
不管周荡如何动作,女孩只是木然的看着前方,像是一具被匠人精心绘制的最华丽的木偶,美丽但却空洞。
周荡看着女孩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麻木的样子,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满是乏味,仿佛是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孩童,现在又不耐烦的将刚才珍之重之的娃娃踢到一旁。
碰巧电话声响起,周荡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像是电话那边提出了什么要求,男人的神情变得暴躁起来,却又不得不同意,急匆匆的带上门走了出去,没再看床上的女孩一眼。
女孩的目光随着那声关门声似乎更加黯淡了些,视线却悄然转移到了床头***人忘记拿走的碗上。
等过了一会,确定没有再响起男人的皮鞋声,男人不会再回来后,女孩的鸦黑的羽睫无声的颤了颤。
抬起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女孩拿起碗向地上摔去,彩色的瓷碗瞬间碎裂开来,碎成一片片的瓷片。
女孩目光无声的颤了颤,仿佛心里某样东西也随这瓷碗碎裂开来,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艰难的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来。
这是一块很漂亮的瓷片,上面是精美的彩绘,透出勃然的生命力来,此刻形状尖锐着,在灯光下闪出刺骨的冷意。
女孩很喜欢这彩色,这是她在这里唯一能见到的一抹生机,也就只有每天见到这只碗时她才能感觉自己原来还在活着。
死有什么可怕呢,漫长的没有时间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空洞的眸子里仿佛没有灵魂,她一只手拿着碎瓷片向苍白的透着青蓝色血管的手腕划去。
那只手腕上已经满是伤痕,长短不一的仿佛蜈蚣一般的伤疤爬满了女孩的手腕,看着触目惊心。
在刀片即将落下时,如血一般浓厚的窗帘却被人突然从外面打开,灿烂的阳光拥挤着从玻璃外透了出来,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
女孩被那阳光刺了一眼,手中的动作猛地滞了下来,碎瓷片也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太久没有见过阳光的眼睛承受不住这样灿烂的耀眼,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处落了下来,可女孩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那灼目的阳光,不肯挪动一分。
她像是一位重新恢复视力重得光明的盲人,贪婪的看着这暖阳。
“刷”的一声,窗户也被打开,露出一张笑吟吟的光洁的脸,她周身被阳光紧紧包围着,在她身后晕出一圈圈的光影,一张小脸被映衬的洁白如玉。
眼睛清澈的如同山间的小溪,一眼望去就可见底,那样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杂质与私欲,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所有不好的想法仿佛都无所遁形了一般,让人自惭形愧。
隔着雾一般朦胧的阳光,两人视线相交,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女孩眉如远山,笑容清浅,如同清晨第一抹阳光照耀下晶莹的露珠,明亮的剔透。
她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一般,伴阳光而生,携微风而来。
祁语痴痴的看着从窗外探出头的女孩,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呆呆的注视着那人,像是被关押已久的囚徒新奇的看着误入自己领地的小鹿一般。
女孩灵活的从窗户上跳了进来,动作轻盈的仿佛树上纷飞的花瓣一般,始终凝视着祁语的脸。
对上这样干净的不含一丝欲望与贪婪的眸子,祁语被这样的目光看的怔了一下,突然身体颤了颤,下意识的捂住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腕。
垂下自己的长长的羽睫,祁语久无波澜的心里难得起了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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