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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的云映着月亮的微光,远处影向山顶的鸣神大社中,那棵自古就存在的神樱树周围,好似也被这光披上一层薄纱。
仿佛是已经习惯了稻妻的节奏,小林对于行走时随处可闻的木屐声,不再那样敏感。
但宵宫每走一步身上那悦耳的铃铛声,则是让她在这个黯淡的世界中格外出挑。
“为什么练习弓道?”小林问宵宫。
宵宫向前走着,调整了一下手上的弓道手套,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微笑。
“别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做烟花的,也明白我为什么而做烟花。
无论是孩子还是村子里的老人,都能将我与烟花联系在一起。
可没人知道,在我的生命里,除了烟花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那便是弓箭。
我知道,你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但却没有问出口,那就是我的母亲去哪了。”
宵宫说着,看向小林,她没有停下步子,继续走着。
“说实话,我也没有关于自己的母亲记忆了。
也许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会追问我的父亲,关于妈妈的事情。
但我肯定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渐渐学着忽略这件事情。
直到有一天,我的父亲拿出了一把弓箭,他说这是我母亲用过的。
直到那个时候,父亲才给我讲起关于母亲的一些事情,但并没有那么具体。
也许有可能,我的母亲并不是稻妻人,所以我的头发从小就黄黄的。
而且我的母亲是一位厉害的旅行者,与想着固守小店的父亲不同,母亲更喜欢在路上。
也正是因此,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稳固。
父亲告诉我,母亲在一次探险中遭遇了意外,父亲耳朵听不见似乎也与那次意外有关。
他确信母亲已经死于那次意外,但却无法找到她的尸体与那把她视作珍宝的弓箭。
那次探险似乎是两人赌气的结果,所以父亲非常后悔。
他常常告诉我,一旦遇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
不然问题就会一直留在那里,直到眼睁睁错过解决它的机会。
也就是从父亲将弓箭给我那时起,我便开始练习弓道。
我的整个童年、少年,几乎都是整日与弓箭待在一起。
那些一直被我压抑在心中的、关于母亲的情绪,都被我释放在弓箭上。
父亲告诉我,母亲是一个优秀的弓箭手。
所以每次我射出的弓箭更接近靶心一点,我就觉得自己更接近了母亲一点点。
不知为何,在我心里,我始终相信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去世。
所以我也努力学习制作烟花的手艺,让这间烟花店可以一直存在下去。
这样,如果有一天母亲再回到这里,可以立刻就找到我。”
小林慢行在宵宫的身旁,静静地听她讲述着关于过去的故事。
“所以,你才从未走出过稻妻,因为你害怕那样会伤害你的父亲。”小林说道。
宵宫笑了“怎么你这会儿还成为心理分析学家了?也许有你说的原因。
但我也期盼着,也许在某天,某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就那样偶遇了她。”
“会的...”小林看着夜空说道“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所有的离别终会重逢,所有的相遇也终会分离。”
宵宫突然一巴掌拍在小林的肩膀“干嘛把气氛弄得那么伤感啊!
我们现在明明是要去做一件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宵宫说完,跳起身子用手臂环抱住小林的脖颈。
受到宵宫这样强势的友好,小林只能低下身子。
在她的脸颊旁、她侧脸的发端以及温热的肩膀,都有着一种淡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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