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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屋外的侍卫都该拉出去砍了。”
齐敬儒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示意芍药把剪刀给沈云容。
沈云容接过剪刀,起身进了屋。
齐敬儒站起来,想跟着她进去,温承素却道:“王爷,我劝您先不要进去。”
齐敬儒站住脚,转头问他,“本王为何不能进去?”
温承素的一只被悠儿攥在手里玩的不亦乐乎,因此说话并不大声,十分平和。
“王爷,如果您被人绑住了,一副十分狼狈的模样,愿意被长歌姑娘看到吗?”
“当然不会。”
齐敬儒轻声一笑,“既然你不愿意,为何还去见长歌?”
齐敬儒是聪明人,立即明白了温承素的话,但依然不服气,“她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是,您都见过。”温承素淡淡道,“但今天不行,因为有我们在。”
齐敬儒虽然不甘心,但承认温承素说得对。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道:“蔷薇,去给长歌姑娘拿几身衣服来。”
“是。”
长歌看到沈云容手里的剪子,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那个人居然肯给你剪子,你是想放开我吗?”
“对!”沈云容说完,掀开盖在长歌身上的被子,却惊讶的发现,她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衣,布料是那种上好的丝绸,薄如蝉翼,夏天穿自然是极好的,可现在是腊月了,这种衣服即便是做里衣,也是不合适的。
上衣单薄不说,裤子居然是半截的。
长歌自然看出沈云容眼中的惊讶,冷笑道:“这就是端阳王爷的主意了,让我想跑也跑不掉。”
大冬天的穿着这身衣服出去,不说跑不跑的掉,冻都冻死了。
沈云容无奈道:“王爷也是没有办法,你要是不跑,他不会这么对你。”
“哼!你不过是一介草民,居然也帮他说话。他恶名在外,我不信你没有听到过!”
沈云容轻笑一声:“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更了解,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呢?”
绳子太粗,沈云容很少做这种粗活,她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剪开一根。
她一边说,一边去剪绑住长歌另一只手的绳子。
“你说他恶名在外,都是什么恶名?”
“他、他……”长歌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道:“他花天酒地,贪婪好色,府里女人十几个,还不算恶名吗?”
“我来到淮北县才一年多,之前根本不认识端阳王,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你。后来我发现,他并不是传言中的那样。你知道白沙河连年泛滥,白沙河下游的怀安县几乎年年遭灾吧?”
长歌不知道沈云容为何提起此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因为白沙河水泛滥,怀安的老百姓受了灾,只能抛家舍业的逃荒去。我可怜淮北城外的灾民,给王爷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解决白沙河河患。那时候我不知道怀安其实不属于王爷的封地,但王爷接到我的信之后,亲自到了我家,跟我讨论如何治理河患,并且两次去怀安,彻底解决了白沙河患,还拨了钱粮。你觉得这样心怀百姓的人是恶人吗?”
治理白沙河水患,主意虽然是沈云容出的,但如果没有齐敬儒,她一个老百姓,根本无法成功。
“他、他……”长歌又是震惊,又是怀疑,“不可能,他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的人……”
“那他又是什么样的人?”沈云容轻笑,剪开了她脚上最后一根绳子。
她放下剪子,扶长歌坐起来,“长歌姑娘,我没有必要说假话。我是个女人,还是孩子的妈妈,我不是非要你怎么做,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沈云容其实提着一颗心,生怕长歌获得自由之后,会一走了之。但长歌脸上怔怔的,并没有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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