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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的向着眼前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完完全全是发自真心。
他一直觉得这世上没什么真正的伟人。
伟人什么的,在之前的他看来,不过只是因为他们过去的事迹,和他们曾经所成就过的事业而伟大罢了。
把这些东西都剥离出去,伟人与一般人,除了运气好一些,其实也并无差别。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可能并没有自己一直所想的那么正确。
有些人,生下来被称作伟人,可能并不是因为什么其它外物,而是因为他们的思想!
他们早晚都会变得伟大,因为与常人相比,他们的思想是显得如此崇高。
正如面前的这位白师。
倒是在不醒对面的白师,在见到不醒沉默地朝着他深深鞠躬时,却是马上向一旁侧了一步避了开来。
:“怎么一下子行此大礼?受不起,受不起啊……”白师连连摆手,示意不醒起身。
不醒站直了身子,有些严肃道:“受教良多,先生值得我这一礼。”
白师却无所谓一般的摇了摇头:“不必不必,是我请你与我论道的,在道家的论道中,我们双方的地位是等平的,何来的谁教谁这么一说?”
不醒点了点头,也没执意再去行礼,只是对于眼前人的敬重又更深了一分。
几番相谈下来,不醒深觉,眼前之人,其格局之大,道德之高,确是值得尊敬。
忽然想起,白师刚刚是说,关于自己的看法,他不认同之处共有两点。
其中一点是什么,白师已然言明。
倒是因为自己这一礼,打断了白师,使得他没有时机继续去阐述另一点不认同之处了。
但此时的不醒,对于白师的观点却是越发的感兴趣了。
因此,也没与白师多做些什么客套,他颇为主动地向白师直直问道:“恕我唐突,白师刚刚所说的这‘第一点"不认同,我算是稍稍理解了。”
:“对此,我也算是感慨颇深,顿觉过往的自己所见之狭隘。”
:“但不知,白师对于我刚刚所言观点之‘第二点"不认同,又是何高见呢?”
白师摆了摆手:“唉,可莫再捧杀我了,什么高见。”.
:“只是你先前不是曾说,没有人,是生而知之的吗?”
:“我这第二点有些不认同的,便就是这个了。”
:“这世间,虽说生而知之的人的确是凤毛麟角,就连我,也都谈不上算是什么生而知之。”
:“但,要说这世上,从未有过生而知之的人,倒也并非如此。”
:“至少,在我所知的人中,便有两人,可称得上是生而知之,天开灵慧。”
:“甚至……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此刻——”
:“不就正在我身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