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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可以吗？”
要是对方态度好些，又或者看小胖娃的眼神没那么嫌弃，兄妹俩肯定是要退一步。
可惜，这俩人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三杯饮料可能不便宜，但人家可没放心上。
疏离又带着分寸的拒绝后，对方黑脸离开。
怪不得隔壁桌的人这么谨慎，原来是这两年政府规划，决定在周围一带建一个金融中心，以便引领整个魔都的经济发展。
这家公司通过项目招标，成功拿下黄金地带，准备修建一栋写字楼。
公司老总对这个项目十分重视，此时就是在跟手下人吩咐，说是既然要成为金融中心，那这栋楼修得就必须要有特色，最好成为魔都这边的标志性建筑。
这家经理被寄予厚望，肯定不遗余力来执行。
但是修建大楼并非简单的事情。
你得先找有实力的工程队，还得找建筑材料公司，亲力亲为好保证所有建筑材料的合格。
这些做完后就到重头戏，找设计师，魔都这边设计师倒不少，但他们的风格不是过于前卫，就是太过于保守，跟他们目标相差甚远。
董经理好友给他介绍了一个相熟的设计师。
“别看他年纪大，但他老师可是曾经在清华美术学院教书，江浙地区好些有名气的建筑物都是他老人家设计的。
只是现在刘老身体不好，把工作都交给了他的大弟子，他在首都那边也有好些出名的设计，你看，这都是设计图。”
头顶只有依稀几根头发的董经理，看到那些证书，以及好些设计出的建筑物图案，满意点点头。
那个赵设计师，还跟人家承诺，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让他的作品被全世界看到。
商人谈判，开场客套，中间试探，中后段儿亮真章，虽然是谈笑风生，但虚虚实实中已经过招数回。
等到最后满意了，再举杯言欢。
这会儿那个助理端着果盘来，不小心碰掉桌上的设计图，就在江莳予脚边，他顺手捡起来递过去。
正事儿说完后，又说起家常，魔都哪儿好玩儿，好吃的多，董经理热情的跟人解释。
一切都看似无比和谐，但只有龙凤胎知道，原来长辈们说的，间谍无处不在是真的。
他们隔壁桌儿的设计师，就是实打实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