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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炎啊,早在我四五岁的时候,我爸就带我到港城,给我打过疫苗。
三年前还补过一针,所以那时候我周围得病的人好多,我愣是该吃吃,该喝喝。
我就是单纯的感冒,没关系的。”
胡玉州有个有钱爹,他又整天天南海北的跑,见识也多,像是常见的流行性疾病,都花大价格给儿子打过。
“他打过疫苗?”
江潮像突然被人抽空力气,高大身子摇摇晃晃,放下他后,大喘气坐在地上。
这明显不像他。
流脑疫苗其实国家在69年时就开始研制,但由于接种针次多,效果大多不好。
后又改为液体培养,试图研究无毒活疫苗,但未成功。
72年的时候开始研制提纯疫苗,但纯度差,未广泛使用,直到79年,国家才生产出符合76年世界卫生组织要求的疫苗。
但好像今年卫生部才会批准正式生产,所以市面上没有合适的疫苗,他不清楚也不奇怪。
江潮这幅样子摆明不正常,今天更是连饭都没怎么吃,就怏怏不乐的回到楼上。
都当夫妻这么久,她还能不清楚江潮今天不正常?
抱着他最爱的小女儿,就这么上了楼。
晚晚刚吃饱,这会正在东张西望,被母亲放到她爸怀里时,除了开始不满意踢踢腿外,倒也给她爸面子,在人怀里吐泡泡。
“你今天咋了?”叶穗难得见他这幅挫败的样子。
站在人背后,不轻不重的给人揉着太阳穴。
都是夫妻,也没啥好瞒她的。
就把白天的事说了下,她又不傻,知道江潮的挫败之处,同时也猜到,他这是被人算计了。
“看不出来,周放心眼还挺多。”
江潮颔首,“他这人爱走偏锋,现在又家破人亡,矛头肯定要对准我。”
话头稍顿,“我自己名声不好,被人误解无所谓,但被我牵连的战友家属,就有些无辜。”
既然是个局,谁知周放会不会找人引诱的他们,再故意被自己抓到?
叶穗知道他在难受什么,按摩动作一停。
“其实这件事,倒也好解决,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