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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过去的。
摸了摸脑袋,脑袋后面有个大疙瘩,她此时好像被个牲口驮着,四肢被绑,嘴巴被封,长时间低着头,脑袋充血,真是晕到不行。
此刻万籁俱寂,除了踏在山石上,节奏分明的蹄子声外,就只有男人呼哧带喘的声音了。
她只稍稍扭动了手腕,挣扎着把嘴上的胶带撕掉,前方脚步声就顿停,阴晴不定的男人背后像长了眼似的,扭头道,“你醒了?”
说话时手电筒也打开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他白灿灿的脸颊在炙白亮光照射下,格外骇人。
阿米娜天生大胆,此刻也被吓到倒抽冷气。
跟身下的毛驴同时惊叫,诡异中又透着些喜感。
“你要是识相,就快放了我!”
她害怕,但想到爹妈曾经教导,害怕就是示弱,会让对方越发肆无忌惮,色厉内荏的质问。
“我一直都很识相,是你们一直不放过我,我就是冷眼看一个回族人吃了猪肉,你何必要断我生路?
既然当初咱俩的相遇是万恶的开端,那就以同样的方式,来做个告别。”
这口气,这神态,明显是想跟她同归于尽。
但他一个劣迹斑斑,案底不断地人,有啥脸跟她比?
自己还有大好前途,还有一个没追到手的爱人呢。
但眼下刺激他没用,得想办法脱身。
苏军不知是没察觉到她动作,还是知道了,懒得搭理,就这么由着她。
逐渐,前面的路越来越宽敞,也没先前那么崎岖,在周围大山掩护下,在芦苇丛旁,一个小房子出现在眼前。
“这地儿是以前打猎的猎人,暂时的落脚点,但后来进山打猎不被允许,要去林业局开证明,这屋子也就荒废了。
头两年倒也有几个馋肉,偷鸡摸狗的人进来打猎,但囫囵着进去,可是缺胳膊断腿的出来。
咱们在这,没人会发现,听说你家在新省有点权势,就不知道他们眼里,你值多少钱了。”
知道他的目的,阿米娜倒也没那么慌了。
不过她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闻言呸了他一嘴,“我值老多钱了,但是,你别想从我爹妈那撬出一分来。
贺佑他会来救我的!他能识破你的阴谋,破解你的作案方法,同时,也能找到你的藏身地,救我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扇在她脸上。
看她圆目微瞪,一脸要跟他拼命的样子,又不客气的抓着她头发,“他?不可能来的,因为我也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