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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檐上积雪斑驳,天色阴沉,暗沉无光,正月十六的雪异常的大,奉天宫中烧着炭火,让体寒的叶言心好了不少。
正值午时的光线昏暗,手掌抵着晕乎乎地头,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叶言心撑起身子坐了几分钟,又转趴着,身体太累了。
从枕头底下掏出完成一半的吊坠,继续编织。
镜瑾钰的生辰之日宫宴改在了大殿内,在正午举行。
只是来宴会中露了一面,就匆忙地离开了。
“师父。”镜瑾钰惊恐地喊道,他一进屋就撞见师父趴在床上,血从口中喷出,尽数喷在了她手中红色的织结上。
这下真的没力气了,还差一步,就差一步了。
镜瑾钰把人扶起来,猩红的眼眶强忍着:“师父,您还好吗?”
叶言心没有回答,她把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他身上,试图找回最后一丝力气。
“钰奴生辰快乐,可惜这个盘长结被我不小心弄脏了。”
镜瑾钰接过盘长结,声线低沉暗哑,哭笑着:“我很喜欢,谢谢师父。”
又从枕头下拿出选好的匕首和药方,镜瑾钰盯着匕首,没有立马接过,只是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师父,我都知道了,这次你真的要离开了对不对。”
镜瑾钰喉结滚动,哽噎不已的痛声:“对不起师父,都是钰奴的错,是钰奴当初为了留住师父,害得师父身体衰弱。”
叶言心心下一沉,仰头直视他,道:“并不是你的原因。”
镜瑾钰流着泪继续道:“也是钰奴私自给师父下了绝子汤,师父才会无法怀有身孕。”当初师父喝了多少,他加倍喝,不能让师父独自一人受苦。
她多少是有些感应,但是并没有往这方面想,生不生的都无所谓,况且她的身体估计也无法怀孕生子。
她摇摇头,表示不怪他,还未等她开口,她手中的匕首出鞘全然刺入了镜瑾钰的心口,鲜血涌出,她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师父,别哭。”镜瑾钰抬手抹去她无声落下的泪水。
笑着说:”钰奴不想日夜无尽地等待了,能死在师父手里算是死得其所,如果有下一世,钰奴一定要为师父诞下子嗣,白头偕老,所以师父不要忘了我,记得要来找我,求你了。”苦苦哀求地微弱声线,易碎又悲凉。
他很自私,他怕她会忘记他,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永远记得他,哪怕只有心里的一点位置。
叶言心的心如同一只隐形的手,透过胸口狠狠地揪住,手中的血,红的刺眼。
两眼失神,喃喃问道:“为什么?”这句话可能是问钰奴,也可能是问自己,亦或者是问其他的东西……
镜瑾钰用了全力,绝无生还的可能,用最后的力气说完了那些话,还没有听到回复,就在叶言心怀里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没有了主人的控制,顺着脸侧滑落而下。
如果叶言心知道镜瑾钰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他成功了。
叶言心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此时却没有了帮她擦泪,安慰她的人。
心底无力地一声叹息,就这样吧,靠在他身上闭上了双眼。
贺老按照计划来到奉天宫,桌上放了一张纸,贺老看了一眼,震惊地说不出话。
攥着纸,站在原地望了一眼屋内,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奉天宫,侧头看向宫外不远处是歌舞升平,欢声笑语,空中透出一丝光隙。
抬头是压沉沉一片的灰暗,凛冽的寒风吹得心冷颤了半分,四周无人,苍茫而萧瑟。
不久后奉天宫便燃起了熊熊大火,这火整整燃烧了一天一夜,最后只剩下废墟。
任凭十五怎么哭喊,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后父皇都死在了大火中。
叶言心清醒过来时心还在隐隐作痛,她正处在川界,以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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