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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言心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说的话,这种狗屁设定一看就是专为男女主设定的,女主肯定没事,其他人碰就得死。
她与司钰一直保持着最后一步未踏入,她本想这次鼠疫解决后,加快她们的成婚进程,想来是没有机会了。
叶言心抱着司钰回到房内,关上门,把人放在床上。
司钰侧身蜷缩在一起,沙哑道:“心儿,别管我,我撑得过去。”
叶言心尝试喂了川水给他,可是症状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更严重了。很快时间就过了一半,就算要等女主到,司钰可能也撑不了多久。
“好热,好难受,呜呜呜……”司钰的低呐声一句不漏的传入叶言心的耳畔,轻叹一声,备好纸笔开始写下一行一行字,在写满五张纸后。
身上多出了一双手,叶言心没有反抗被他拉入床榻,就在两人落下一件一件衣裳时,屋外也下起了雪,越下越大。
此时独自赶来的白凌曼正好听到了屋里蔓延出来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她恨不得立马就冲进去把那该死的叶言心揍一顿,竟然乘人之危。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阻止,就在刚才她遇到了那个劫持司公子的男子,得知司公子中了独蛊,必须要有人与他结合。qs
挥舞拳头狠狠锤向墙壁,咬牙切齿道:“混蛋。”
越发迤逦的声响传入耳畔,胸口的烧灼感犹如熊熊烈火,就要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无奈只能选择疾行而去。
白凌曼路过的雪中梅花盛开艳丽,火红如血,雪花准确的落入梅花中央。
微风拂拂带着冷意,梅花像是感受到空中的寒冷,抖了抖,一点一点累积落下,过了很久,紧随而来的风雪突袭,血色的梅被染上了白色,只留下余边的红。
山林中一处屋檐下是持续的咚咚咚声。
叶言心的思绪早就被撞的消失殆尽,体内的力量在慢慢流失,软趴在床上,无力有声,声音低哑,在昏过去前,还被堵住了嘴,心里暗自吐槽到,她想过很多死法,唯独没有想过会这样死。
司钰迷失在愉悦感中无法自拔,全靠本能进行,不知疲倦,体内涌入的力量让他精神倍增。
风雪还在持续,就像是挑衅,不把它们染成白色誓不罢休,梅花在经过一夜的摧残,完全被风雪遮盖。
司钰第二日醒来时,一股刺鼻的气味笼罩着他,在摸向身边有些黏腻触感的肌肤,只能感受到冰冷。
司钰猛地起身看向身边的人,此时的叶言心紧紧的闭上眼睛,双唇苍白,身上全是痕迹,司钰颤抖的手探入鼻息,没有了气息。
心顿时沉入深潭寒底,潮湿的泪珠瞬间滑落,小心翼翼的抚摸她的脸,抱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脆弱无助道:“心儿,心儿,你看看我,我是钰儿,心儿,你睁眼瞧瞧我。”
司钰眼神呆滞,嘴里念叨着:“心儿,对不起,肯定是我昨天晚上要的太多了,你生我的气了,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我帮你擦干净,擦干净。”
清理好身上的污渍,搂着她,眼泪不停的落下:“心儿身体太冷了,我抱着你取暖,抱着你就不冷。”
一直冷如寒冰的身体,司钰终于认清事实,绝望又崩溃的嚎啕大哭:“都是我害了你。”
赶来的一群人在屋外听到司钰的哭喊声,知晓司钰已中独蛊,此时没有人敢进去。
独蛊就是害死镜武王的罪魁祸首。
独蛊之所以取名为独蛊,是因为中蛊者或是解蛊者一定会死其一,只留下一人,没有解药。
安荷希心脏一阵紧缩,僵硬着身子,三妹就这样死了吗?问道:“贺医,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救三妹吗?”
贺知林摇摇头,此时就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她在屋外听到了君夫人悲切绝望的哭喊声,又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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