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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一方才好受?咱家家训可没有仗势欺人这一条!”
谢若詹不甘心:“万一是七郎受了气不说呢?咱不得给七郎找回场子?”
“嘿你小子,一个教书匠哪来这么大戾气,这么爱阴谋论。”
“总也没你这个,老盯着别人疏漏找茬的御史戾气大!”
大伯二伯兀自斗起嘴。
谢殊同弯弯唇,有大伯拦着,二伯不会乱来开除人。
悄悄伸手进被子里,揉揉她的脑袋,无声的让她安心。
凤青稚蹭着他的大腿贴贴,果然,抱大腿是有用的t_t!
谢殊同耳尖泛烫,她靠得好近……
自己的被子里,恐怕已经沾满她的味道了吧……
她……
???
谢殊同诧异的感觉到,她身体的力道卸去,好像……睡着了?
“噗。”谢殊同没忍住失笑出声,小姑娘也是心大。
只紧张她自己用不用被开除,紧张完了困了就睡,半点不挑地方。
是不是忘了,上次便是在这张床上,被他欺负哭的?
不过……
“大伯,二伯,别争了,我真的没事,天色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真不管了啊,但七郎记得,需要我出手直说,一家人千万别客气!”谢若詹嘱咐。
“废话可真多。”谢若笠翻了个白眼,拽走他,顺手贴心的关紧了门。
根据他连日来的暗中观察,虽然七郎没明说。
但通过七郎去国子监的频率增多,傍晚会坐某人家的马车回家……
显然七郎倾心的就是那个,国子监离经叛道的女学子。
最近两天七郎没坐上人家的马车,大概是小情侣俩人闹了点矛盾。
二弟居然急吼吼的上纲上线……是巴不得人家两个人分开吧。
单身狗的怨念,啧,可悲。
终于走了。
室内安静下来,谢殊同掀开被角,露出她光洁的小脸。
灯烛熄灭,幽暗中,他的唇角漾起一抹温柔,轻声:“是你赖着不走的哦,睡吧。”
他的小姑娘。
【叮咚~白夜夜心态崩了,获得激励积分+10000。】
突如其来的叮咚声,惊得凤青稚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什、什么情况?
睡得正舒服呢,白夜夜那发生了啥?
哦,她又是什么情况,怎么不知不觉再次滚到谢殊同怀里了!!!
彼时,东宫。
白夜夜做了噩梦,伺候她的丫鬟非常机灵的,为她喊来了太子姜傅平。
此刻她双眸含泪,依偎在姜傅平肩头。
“太子殿下,我好害怕,采花贼怎么就选我做目标了呢?燕京第一美人分明不是我。”
“夜夜别怕。”姜傅平深情安慰:“我爱的人是你,哪怕你不如凤青稚,我也会保护你。”
白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