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凤青稚愣了愣,连忙双手摁在谢殊同大腿上。
“我帮你捏捏!”
葱白的小手在他腿上翩跹,麻麻胀胀的不适感很快退去。
谢殊同定定的盯着她,又举了举胳膊,示意自己的手腕。
“手也酸了。”
凤青稚:“我帮你揉揉!”
手掌被她双手捧起,谢殊同眸色深深,反手捉住她的小手。
指腹摩挲着她软乎乎的柔荑。
“不必了,扶我起来。”
“哦……”
凤青稚撇嘴,说好的他亏欠自己,给她当膝枕补偿呢?
怎么最后还是她伺候他啊!
越想越不忿,肚子忽而也跟着咕咕叫起来。
都把她气饿了!
“都怪你,我饿了。”
谢殊同:……?
“咳。”迎着他疑惑的目光,凤青稚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无理取闹。
心虚的游弋开视线:“我是说,你在这儿不方便我找吃的。
你肯定该嫌弃我睡了就想着吃,像只猪了。”
“没有嫌弃。”谢殊同微微弯唇,一瞬间心里已经默默想好了至少三种回答。
于是,他在“哪有你这么可爱的小猪崽儿”、“你才不是猪,你是小仙女”……中,选择了……..
低头捏捏钱袋,表示:“敞开吃,我喂得起。”
凤青稚:……
不光认可她是猪,还是只很能吃的猪ꐦ!
有的人单身,他是真的活该啊。
抱着一定要吃死狗大户的信念,凤青稚拉着谢殊同去了阳春楼。
两人要了一间包厢,点了最贵的菜来潇洒。
“来过阳春楼几趟,我还是第一次正经来吃饭。”
前几次不是乞巧活动,便是忙办拍卖会的事儿,凤青稚就品尝了一些水果和点心。
她夹了一筷子菜:“味道很不错。”
不愧是燕京最大最好的酒楼,名副其实。
谢殊同垂眸,安静的给她剥虾,挑鱼肉里的刺。
男人指节修长,指尖沾了酱汁,偏生他的气质从容,丝毫不显狼狈。
须臾,新鲜红润的虾仁,和白嫩囫囵的鱼肉,在碟子里堆成了小山,被他推到凤青稚面前。
“喜欢就多吃一点。”
“谢谢~”礼尚往来,凤青稚也用公筷夹了根青菜,放进他的碗里。
以示……对惹她生气的请客金主的尊重!
谢殊同忍俊,她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啊……真是越了解,越觉得欢喜。
“对了,你记不记得,七夕那天,在阳春楼厢房里闻到过一股清香?”
凤青稚问道:“那之后,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谢殊同想起那天的梦,蓦然一僵,但是一转念,自己的梦旁人如何会知晓?
何况梦里他想做的事,他昨晚也差不多算是做一小半了。
神情随即再次变得坦荡:“确实做了一个梦,具体内容倒是记不清了。
有什么问题吗?”
凤青稚摸摸下巴:“效果因人而异的啊……我有些在意清香的来源。
万一是有人要对你不利呢?你有没有关于那股清香的线索?”
谢殊同嘴角一抽,问心香是他自己点的,自然没有旁的阴谋。
可凤青稚问起,莫非她做的梦有什么特殊?
“最近我身边确实出现了点异常,但还没发现幕后是谁。”
谢殊同斟酌沉吟:“不过这种情况,从小到大我差不多都习惯了。
你若打算调查那股清香,等我再遇到,想办法给你弄来。”
“不许乱来!”凤青稚皱眉:“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