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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青稚的房间里。
凤皎皎借口姐姐喝醉了,需要人照顾,果断留宿在凤青稚身边。
嘿嘿嘿,打从流霞镇回相府后,她就没跟姐姐睡一起过了。
机会难得,她还要更多的贴贴!
唔,姐姐皱着眉头,难道做噩梦了?
眼见凤青稚脸色越来越苍白,凤皎皎情不自禁喊出了声。
凤青稚猛然惊醒,叠坐起身,扶着额头喘息不止。
梦境最后,她折身一跃,去挡下骷髅指头。
成没成功不好说,骷髅的威压倒是真实得一批。
凤青稚偏头看向一旁满脸关切的凤皎皎,心下无奈。
由不得她不去信。
这场梦让她意识到,她已经在这个世界,有了羁绊。
“姐姐梦见什么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凤皎皎担忧道。
凤青稚摇摇头,揉了把她的脑袋:“没事,睡吧。”
梦境的威压太真实,令她到现在仍有些心有余悸,这是前所未有过的。
难道梦境会变成现实?
不会吧……
莫非这个世界,与末世有联系?
阳春楼,厢房内。
香炉燃尽,余韵悠长。
谢殊同眼前缓缓展开一幅幅奇异的画卷。
主角是他熟悉的那个笨女人,但他直觉有些不一样。
第一幅,她因为太子退婚,怀恨在心,处处针对白夜夜,却反被抓住把柄,判处斩首示众。
谢殊同只扫一眼,便无趣的扭头。
那么愚蠢疯癫,怎么可能是她?
第二幅,她眉眼含泪,柔若无骨的斜倚在软塌上,面前许多男人跪地臣服,愿为她奉献心脏。
而她身边,是一袭明黄蟒袍的太子,霸道的揽着她的腰。
谢殊同更加嫌弃,她怎么可能会跟白夜夜一个德行?
何况,太子那蠢物,能入得她眼?
根本不配。
他果断看向最后一幅画,那竟是一幅地狱图,黑漆漆的都是鬼怪的脸。
没有她?
谢殊同狐疑的寻找,终于在地狱的最底层,发现她若隐若现的背影。
她被镇压在地狱?亦或是……她一人,挡住了地狱的万千鬼物,不侵人间?
谢殊同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可他确实觉得,只有这幅看不到人脸的画中人,才是她。
他伸出手臂,透过画卷,穿过重重鬼影阻碍,拉出画中人。
画中人转身,果然是他熟悉的,最真实的模样。
她的眉宇间残留着未退干净的凶戾,潋滟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慌乱和讶异。
鬼影烟消云散,露出厢房的陈设。
“你怎么在这?放开我,我要去找贺卿书!”
“你敢找别人试试看。”谢殊同冷笑,把她拉到床上,倾身覆下。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向你证明一下……我究竟虚不虚!”
谢殊同的眼尾染上丝丝偏执的猩红,扣住她纤细的皓腕,吻上她天鹅般的颈项。
扒开她的衣襟,冰肌雪肤上那块狰狞的牙印映入眼帘。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属于他烙印,他不允许它消失……
只听‘嘭"得一声,打断了谢殊同的疯狂。
惊醒了这一场……无痕梦。
厢房门撞开,贺卿书惨叫一声:“呜呜呜,七郎,你说说太子凭什么这样对我啊!”
“滚!”谢殊同怒道,凤眸含着三分不满,七分埋怨,眼底好似在酝酿一场风暴。
还差一点他就……贺卿书这混蛋来得可真是时候!
贺卿书吓得缩回门后,讪讪然:“七郎睡着了?我不是故意打扰的。”
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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