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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
希维拉感觉自己脑子里一定有哪根神经搭错了，因为当他听见莉莉安娜说她就是光明神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嘲笑和质疑，而是迷茫。
真切的迷茫。
莉莉安娜说：“我能降下神罚。”
是啊，她的确对他降下神罚。
莉莉安娜说：“我能拯救民众。”
是啊，她的确手握解剂，甚至能汇聚云层，召来雷霆，在整个卡利亚降下大雨。
莉莉安娜说：“我在考验你们，是否会在光明教陷入困境时依然坚定信仰。”
是啊，她予以他众多苦难，她在考验他的虔诚。
莉莉安娜说：“我不信神明，因为我本身就是神明。”
是啊，莉莉安娜大概是亚拉大陆最不敬畏神明的人了，因为她无需敬畏自己。
莉莉安娜说：“我就是光明神。”
是的，她就是光明神！
莉莉安娜说：“我不介意你向玛格丽特表达爱意。”
光明神在上！
希维拉眼中迸射出狂喜。
“玛格丽特，我爱你啊——”
“希维拉，我也爱你——”
「唔，任务完成了，恭喜你。」
「谢天谢地。」白梨长叹。
「准备进行时空跳跃吧，已经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下个世界还是惩罚世界吗？」
她颇有自知之明——她把动静闹得太大了，就算穿书局直接给她再安排十个八个惩罚世界，她也不会感到奇怪。
「不是。」
「这么确定？」白梨疑惑，「001，你权限没这么大吧？」
「非常确定。」
白梨：有点不对劲哦。
她瞟了眼为了更好地支撑住她而靠得极近的某位金发骑士，忽地福至心灵：「福玻斯·阿波罗？」
脑海中那声音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是。」
啊……不是很惊讶呢。
白梨语气淡淡：「001呢？」
「它不小心把自己禁言了。」已经暴露身份的阿波罗无所顾忌地轻笑出声，「真是蠢死了，对不对？」
001：它是禁言了！它不是聋了！说话放客气点啊岂可修！！
「是啊，是有点蠢。」白梨附和，「穿书局的系统好像都不太聪明。」
001：再见吧宿主，今夜我就要远航……
「嗯，或许是穿书局的培训方式出了问题。」阿波罗回道。
「扣001的工资吧！」白梨提议，语调带着点雀跃，「也扣它们局长的工资！」
「好啊。」阿波罗欣然应允。
他的声音轻松平淡地恰到好处，让白梨分不清他是在玩笑还是认真的。
如果真让她猜的话，她认为阿波罗是认真的。
所以……
「你的权限这么大？」她问。
阿波罗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一切告诉她——
「在穿书局，他们经常称呼我“局长”。」
局长？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一段封尘已久的久远记忆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她脱口而出：「精英系统培训班就是你办的？」
说的他好像一个传销头子。
阿波罗：……他十分不理解白梨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是你办的？」
她好像对这个话题相当执着。
「不是，培训班由专门的系统负责，但我的一部分偶尔也会出席。」
「你的一部分？」
「是的，我的一部分。“局长”也是我的一部分。」阿波罗道，「在比穿书局更广阔的高维空间，偶尔也有人称呼我为“主神”。」
祂要管理的世界太大了，所以祂拥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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