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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吧。”
白梨依然摇头。
打铁是不可能打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铁的。进实验室的感觉像是回家一样,仪器那么多,个个都能用,她超喜欢这里的。
叶琛自然是知道白梨的心思,他拉住白梨的手就往里面带:“小师妹,师父那套东西已经过时了,他不会教人,还是我来教你吧。”
白梨连连点头,颠儿颠儿就跟了上去。
虽然她现在仍不理解那些法器到底是如何在炼器过程中被赋予玄妙功能的,但是她的思路已经转变了。
她以一种对待最前沿实验物理的心态来对待炼器。
许多物理学的发现,不都是从看似诡异的物理实验现象发端的吗?
暂时的不理解是可以接受的,白梨相信实践会给她答案。
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悬念,白梨没日没夜地窝在炼器室内,不理解反应原理,她就用最原始的排列组合。
所谓大力出奇迹,只要数据够多,她就可以通过不完全归纳法总结出炼器的法则。
如此一来,这山头上最孤寡的人变成了野火大师。
他每天都要到炼器室转上一圈,叹上几句“徒儿叛逆”,然而并没有人理他。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了,便点名道姓地让叶琛下山替他打酒来喝。
叶琛彬彬有礼:“师父教诲的是。”
手上却仍在指点着白梨如何操作,连个正眼也没施舍给野火大师。
野火大师气结,黝黑的脸都显出几分红润来。
他在门口又吹了会儿冷风,见确实无人搭理自己,只好凄凉地转身离去。
“悲也、悲也!竟世道如此——”
他晃晃悠悠地自个儿下山买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