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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吧。你身子骨弱,该多养养才是。”
白梨接过瓷碗,低头一看,碗里是黄褐色的看上去就很苦的药汁。药汁是放凉了才端过来的,现在的温度刚好最适宜入口。
她想也没想,昂起脖子就把一整碗药汁尽数喝了下去。
苦。
仿佛是要在口腔中炸裂开来的苦。
白梨的脸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瞬,几秒后,她重新恢复了对面部肌肉的控制权,竭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痛苦。
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药汁,白梨把碗递了出去:“谢谢。”
此时此刻,床边那位黝黑的老头——现在可以确认,他的确是叶琛的师父——正因叶琛无视自己的话而吹胡子瞪眼,一边拿小棍敲他,一边骂骂咧咧嚷嚷着“孽徒”。
见白梨不声不响地灌下一整碗药汁,老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少有的震惊了。
那碗看上去就散发着浓浓的、不祥的苦味的药,就算是他自己来喝,也要犹豫上半天的。
结果这小丫头却……
叶琛上前接过碗:“不苦吗?”
白梨点头:“苦的。”
她是着凉,又不是丧失味觉,自然是能感受到苦味的。
她感受的到,但绝不会主动去说。
就像收到不喜欢的礼物也不能表示嫌弃一样,不要对别人的好意流露出负面情绪,这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许是染上的风寒还未彻底褪去,白梨喝完药,又觉得有些困顿了。眼皮刚要落下的那一刻,额头却被人点了点,指尖冰凉。
是叶琛。
“如果感到苦的话,是可以撒娇的。”
撒娇?撒娇可不是她这样的人所能具有的特权啊。
白梨眨了眨眼睛,还是顺着叶琛的话追问:“撒娇的话,会怎样?”..
叶琛笑了:“撒娇的话,我就去山下给你买蜜饯吃。”
老头上去抽了他一棍子:“孽徒孽徒,有那些心思净想着怎么哄小姑娘了。”
叶琛平白挨了一下,却也不恼,仍然笑着说:“当然,也会记得给师父买酒。”
老头呛到似的连咳了好几声,他嫌弃地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叶琛赶走了。
然后,他转向白梨,换了副严肃的口吻:“能吃苦也好,我山门内缺的便是能吃苦的人……小丫头,若你不嫌弃,便随叶琛那臭小子一道,也喊我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