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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吊了起来,将手电筒放在下巴下做着鬼脸的赵安就出现在对面墙壁的角落里。
走了?
没人回答赵安的话,但都还是拿了手电筒站了起来,借着光可以看到靠墙的地上绿漆已经几乎没有了露出了地面本来的颜色,这就是原来的路。
薄言,你的手?赵安十分热心肠的将缠在我手上的黑色布带解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是方行旅的防晒袖。
言归正传,不知道是叮当猫的杀虫喷雾厉害还是领导的酒精火疗厉害,手上的红疙瘩没有继续蔓延的意思,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毒。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方行旅蹲下身拿着手电筒观察着地上已经烧焦的黑芝麻。
深吸一口气,这样能看出朵花来吗?当然我肯定不会那么说,于是拉开了拉链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自封袋将几粒小芝麻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递给了赵安。赵医生,麻烦你了哈!
方哥,你是不是又胖了?为什么我们过的时候都没事就你走一半,那楼梯就坏了。
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而过,我下意识的将手电筒照在了方行旅脚边,那里掉着指甲盖那么大一片鳞片。将它捡了起来,看起来还很新鲜,没有脱水干燥的迹象。
什么东西,鱼鳞吗?赵安从我手里拿了过来,研究了一下便不翼而飞了。
方行旅打头阵,我们沿着这条过道准备去里面看看,走了没几米就被倒下来的架子拦住了去路,这里放得不是瓶瓶罐罐了,而是些档案资料,离河这么近不怕受潮吗?
跟在领导后面爬过了铁架子,入手是平滑的触感,将一直叼在嘴里的手电拿了下来,果然和感觉一样,这里最上面的铁架子长时间被磨损,别说铁锈了漆都没了,露出黑色的铁壁。
这里还住的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