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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的桑宴,再则郑家没有其他人,所以郑家的东西应该都被村里的人分瓜干净了。
兔死狗烹啊!赵安没头没脑的冒了这么一句,接着就是各种,拍。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郑瑜竟然一个后人都没有了。线索又断了,现在又陷入了艰难的境界。
晚上我们合计了一下,来都来了,就再多呆两天,反正赵安的假期时间还早,权当来旅游。
第二天一早我就告别了赵安和方行旅,抓了一把糖果塞口袋里拎着一桶油上了半山腰。我想再去碰碰运气,万一郑家还有其他内幕呢?
坐在门前的草地上,豆豆和那些糖死磕起来,昨天吓得我迈不动道的那个小家伙此刻就窝在我的腿上轻咬着我的手指。
大姐端着篮子折着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着天,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郑家。
从她的口中得知,郑家玉字辈确实有人当过兵,是个男人。战争结束后,那个男人回到了家乡,还丢了一条腿,可惜没过两年就走了。从那以后,郑家仿佛中了什么魔咒一般,过两年就会死人,直到绝了户。
有人说,郑家之所以会绝户,是因为郑家人坏事做多了手上沾满鲜血,上天都看不过去,带走了郑家所以人。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当过兵那肯定有档案记录。这种以讹传讹的话通常都是真假参半,郑家人隔三离世就很不正常,让不正常变成正常没有比栽赃陷害更容易,更让人信服。
所以加剧郑家人生命的到底是什么?赵安坐在沙发上托着腮帮子咬着下唇。
从那个玉字辈的男人离世后,一切开始突变。方行旅目不转睛盯着赵安身后的空白墙壁开了口。
那咱们明天去找找那个男人的档案。赵安说完就开始胡乱的薅自己的头发,不是,沈薄言你们到底接的什么委托啊!脑细胞本来就不够用,更别说现在给我绕的,估计所剩无几了。
我笑着和方行旅互相瞅了一眼,慢慢的醒过味来,我的笑容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