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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股尿骚味,我忍不住的憋了憋嘴,嫌弃的放开了手里拉着的野草,这些人也太不讲究了,竟然随处大小便。
哼,假正经!
回头瞅了一眼刚才怼我的大叔,我缓缓收回了自己使劲拿衣襟擦拭的手。二叔公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要开口帮我的意思,针对的要不要这么明显?
我去!
刚爬上潭山的平台,那颗树郁郁葱葱的就在眼前,惊悚的是粗壮的树枝上挂着一个红色的身影,我被吓到倒退了一步。
身后的大叔十分体贴的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就这么成了人群里最突兀的存在。
你们大房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树下随风摇曳的人穿着红衣,有什么液体已经沁湿了他身上浅蓝色的牛仔裤,现在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刚才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个人是沈宏,我去临川前还吵着闹着要和他合解,二叔公没同意,我刚回来他却死了,而且我还出现在案发地点,毫无疑问,没有人比我更有嫌疑了。
解释什么,仅仅因为一个破婚约就值得我们薄言杀人?
妈妈缓缓从台阶上走了上来,即使她表现的再云淡风轻,我还是看见了她额前挂着的细细密密的汗。
沈恣欢,你不要太嚣张,今天我要你女儿给我弟弟陪葬!
吼完做势就要上去抓住我,也真是服气,刚才被推下去没死成,现在还要来,想想自己也是命苦!
今天我看谁敢动我女儿!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谁也别想给薄言泼脏水!
身上的衣裙已经被风吹干,妈妈坐在石阶上搂着我,这样平静的时光仿佛连时间也静止了。
来的警察是赵贺,法医还没到,走来走去的他正在警备线边打电话。
听话,去车里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好不好?
俏皮可爱的丸子头,珍珠耳坠,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满脸不情愿的拽着面前人的胳膊。
方,我要和你一起去嘛?
方行旅挂断了手里一直叮铃做响的手机,掰开了挂在自己手臂上的人。
别胡闹,我一会就回来。
女孩神情落寞的瞅了他一眼还是乖巧的转身下了台阶。
喂,我已经到了。
西装革履的方行旅淡然的扫了我一眼,便抬了脚跨了上去。我不自知的勾了唇角,还真是冷漠的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