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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黑暗里到底藏了些什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到是真的,今天下午去的那个地方,入眼的全是细碎的页岩,我实在想不通这种东西能让人窒息。
就算全身多处骨折,那翻个身总可以吧,有那些力气徒手把附近挖那么大个坑,我可不认为他是动不了。
薄言,你在笑啥?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今天又遇到一个被页岩窒息而亡的可怜鬼。
页岩?你确定不是水,棉布或者其他的东西?
检验报告,白纸黑字的那种啊!关键是第一现场就在那片沙地啊。
等一下,我好像忽略了什么,有什么反物理的存在。
重新打开了那封邮件,附件里的照片上,那个男人跪在那个大坑里。
照片还给了手指特写,果然如我说言,除了大拇指其它的指头无一例外,该秃的秃,该流血的一滴也没少流。
假设袁常铭跪在地上不能动弹成立,他想要依靠两边为支点站起来,那么今天我们看见的就应该是两个对立的坑。
以袁常铭的身体为轴线,那么这两个坑就是轴对称。
对比我们今天看到的情况是,那儿就一个大坑,当然不能排除袁常铭被他人胁迫徒手为自己挖了一个坟墓。
下跪,这个姿势太过于屈辱,要么是想让袁常铭臣服或者是让他认罪,我个人感觉是这个思路。
明天早上还是先去山上找方行旅,然后再去查查袁常铭的人际关系。
可惜,计划从来赶不上变化。
我刚起床,赵安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清溪的姨奶奶病重。
这些多少都在意料之中,毕竟赵旬下葬那天,我的梦里在下雨。
本来想打电话给方行旅请假的,刚拨通电话,他已经到了我家门口。
于是方行旅丢下了袁山的委托人和我们又踏上了清溪之旅。
这次我们去的目的很明确,沈姑竹唯一的那个女儿。
虽然大多数都存在我所说的那种三四辈就不认识的,但是姨奶奶可不一样,姨奶奶是她的亲姑姑,当年还救了她,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出现。
我们迈上台阶,院子里坐了好些人男女老少皆有,完全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了。
姨奶奶就坐在我们经常坐的那张石桌子那晒着太阳,不知为何我总是能想起赵阿婆,又或许她们是姐妹,难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