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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那个时代正处于疯狂的阶段,这些言论自然得到了有心人的利用。
后来沈姑竹死了,身怀六甲的沈姑竹被人敲碎了脑袋淹死在了清溪里。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的我站在那座木桥上,看着我姐姐将水里一动不动的她拼命的往岸上拽。
姨奶奶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脉,我无法想象是怎样的人能对一个孕妇下此狠手,我却听起出了一丝不寻常。
这个死法和刚才警察走访的案子有相似之处,都是被砸了头部在水里溺亡。
沈姑竹死时怀着孕,他们说是郭家姑娘,那郭姑娘有没有怀孕,我们无处得知,而且清溪河不浅,淹死人也很正常。
方行旅讲的有理有据,我也没什么反驳的话好说。
而且我总感觉阿婆说的那个沈姑竹和我很像,难道我妈是那个沈姑竹失散多年的女儿?
阿婆,那沈姑竹可还有后人?
一尸两命,沈家几代单传,到了沈姑竹这代人也只得了她那么一个女儿。
哦豁,这话一出,彻底没希望了,项链查不下去了,我和那个沈姑竹也没什么关系。
傍晚的时候,天又开始下起雨来,一个披着油纸的大伯匆匆忙忙趁着天色暗了下来,来了姨奶奶家。
赵姑婆,这郭家姑娘死时候的样子和那沈家的婆娘简直一模一样,警察走访了两天都没抓到人,搞得村子里人心慌慌的。
我躲在门帘子后面,端着杯子椅在门框上盯着那个看起来已十岁的大伯眉头紧锁。
老三,这事儿得问警察,问我老婆子有什么用!是指望着我能抓到人吗?
姨奶奶坐在桌边阴阳怪气的说道,瘦长的手指里夹着的香烟缓缓向上冒着烟。
姑婆就不怕是那个沈姑竹回来报仇吗?
老实巴交的大伯很明显不满意姨奶奶的回答,把瓷的茶杯扫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摔的粉碎。
迟早都是要还得,不过早晚的问题。
姨奶奶!听见响声的我立马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两个已经快兵戎相见的人齐刷刷的盯着我,让我感觉到了压抑。
是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吗?放那里吧,明天让赵安打扫。
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完又掀了帘子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