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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脸愣了那么两三秒,冲他狡黠一笑。
老大应该听过一句话吧,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公交车在我们身后重新启动,方行旅随即丢开了拉着我的手。
站在那里捏着下巴仔细的端详了我一阵才开始吐槽。
沈薄言你可是新一代社会接班人,这给老弱病残让个座都还要耍这些花样?
关你屁事!被拆穿恼羞成怒的我口不择言的骂了顶头上司。
行,沈薄言,你行!
我心肝乱颤的盯着穿着黑色风衣怒气冲冲走了几步的方行旅又扭头走了回来。
暗道糟糕的我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脚底抹油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沈薄言,你给我站在哪里!
抽着嘴角强憋了一抹微笑转过了身,老大还有什么事吗?不用想我都知道此刻的自己肯定很谄媚。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别来求我!
不屑的瞅着丢下这句话就离开的人,方行旅,我信你个鬼!到时候我搞不定,看你急不急,反正又不是我赔钱。
夜幕慢慢降了下来,我拎着刚从超市里买的散称桃酥心情复杂的走在回家的小道上。
越来越近的摩托车轰鸣声让我下意识的往路边靠了靠。
薄言,又天黑了才回来。
刺眼的光芒让我有一瞬间的失明,只到来人摘了头盔喊了我,才知道这个扰民的二货就是我发小。
我轻轻嗯了一声,想起刚才的那个梦,盯着黑暗里只能看见轮廓的那个男人。
赵安......
我的声音阻止了他要带上头盔的动作,他恩了一声等着我的下文。
此刻我的内心一团乱麻,要告诉他吗?没凭没据的,说是靠一个梦赵安能信吗?算了,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没什么,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恩,约了几个哥们,路上小心,我先撤啦!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我失了一会儿神,却还是打起精神往回走。
路过了赵安家,老远就闻到一股子辣椒的味道,我站在门口借着路灯看了看,赵阿婆晒的辣椒还没收。
不过今天晚上月朗星密的,肯定不会下雨,所以我不用偷偷摸摸翻墙了。
晃了晃手里的桃酥,深吸了一口早秋夜晚的凉气儿,看来只能明天去赵安家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