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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疲惫的人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前面,歪过头看向窗外,外面依旧是一片黑暗,他无法判断现在只过了几个小时还是又过了一天。
“醒了?”男人一边掂量着手上握着的铁棒,一边抬起眼看他。
凌晚浔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男人没说话,笑了笑,忽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仓库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高大的人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口,几乎是一瞬间凌晚浔就认出来人是谁,他霎时红了眼眶,之前没感觉,现在看到白彻他的委屈和害怕如洪水一般决了堤。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仿佛被黏住。
虽然他相信白彻会来救他,可心底深处还是害怕的,怕恢复了记忆的白彻会弃他不顾,他不怕死只怕这个人心里压根不在乎他的死活,直到真真切切看到白彻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提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处,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哪怕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阿彻......”
他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哽咽,根本听不到,但白彻却有所感,他看着被绑在石柱上的人,心撕裂一般地疼。
他张开嘴,无声地说:“别怕,我来了。”
凌晚浔看懂了,胡乱地点点小脑袋,努力对他扯出一抹笑。
一道身影突然挡住了他的视线,白彻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着死物一般,男人耸了耸肩:“抱歉打搅你们之间的浓情蜜意,我们还是先把事情处理完吧,放心,估计不会浪费白总太多时间的。”
“果然是你。”白彻飞快扫了眼他手上的铁棍,并没在意,视线落在对方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上,他缓缓道:“赵威。”
赵威咧开嘴笑了:“是我,好久不见了白总。”
他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父亲将大部分的责任都扛上身,他刚刑满出狱,之前白彻一直都有派人监视他,他出狱的第一时间就有人告诉白彻这件事。
不过凑巧赶上凌晚浔和他闹分手,他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这个人,却让这个畜生钻了空子。
凌晚浔失踪的这两天他心急如焚,那条小路里并没有监控,他们只能看到凌晚浔走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还是在路宴的提醒之下他们才猛然想起赵威这个人,他派人去查,却没有查到赵威的下落,正因为如此让他越发确定是赵威掳走了凌晚浔,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何必要掩盖自己的痕迹。
白彻从未有一刻这么恨过自己,赵威这个祸端是他惹到的,如果只冲着他来他根本不会在意,偏偏这人抓住了他的命脉,他更恨自己当初不斩草除根,凌晚浔回国后他就放松了警惕,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白彻逆着光站在大门口,阴狠的表情淹没在黑暗中,他动了动唇,冰冷的语调听不出喜怒:“放了他。”
赵威一手握着铁棍在另一只手心里轻拍,听到他的话不由自主笑了:“白总真爱说笑,他可是我手里的王牌,等我们之间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然会放了他。”
“你想怎么样?”
赵威转身走到凌晚浔的身边,放下铁棍,一手掐着他的脖颈一手拽着他的头发,手下用劲一扯凌晚浔惯性的扬起脑袋,头皮一阵发麻痛叫出声:“啊......”
白彻的心跟着一揪,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两人怒吼道:“***放开他。”
“啧。”赵威嗤笑一声:“白总心痛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他狞笑着,略有些厚的嘴唇蹭上凌晚浔的脸颊:“这我得好好想想......”
白彻猛地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他需要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不敢拿凌晚浔的命冒险,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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