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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白彻一说凌晚浔才想起来昨天在医院时和路宴的对话,最近他自顾不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么躲避白彻上面,压根儿忘了要约路宴吃饭这事儿。
看着白彻脸上明显带着怀疑的神情,凌晚浔一时无语,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从裤子口袋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路宴的号码就准备拨过去。
指尖距离屏幕不过咫尺,白彻猛地扑过来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按在手机屏幕上,凌晚浔吓了一跳,抬眸看去白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你干什么?”
“不准给他打电话!!!”白彻怒瞪着他,眼里燃着熊熊火苗:“你在我面前还敢联系他,你当我死的吗?”
不过愣了愣神的功夫手机就被白彻一把抢过去丢进自己的裤袋里。
“?”凌晚浔皱了皱眉伸出手掌摊在他面前:“还给我。”
“没收了。”说着白彻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装着手机的口袋撇嘴道:“少玩手机,省得你老是三心二意的。”
“......”凌晚浔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说成三心二意,而且这个人还是白彻,说真的如果不是知道他脑子有病,凌晚浔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讽刺自己。
头疼地扶了扶额,最近被白彻闹得心力交瘁,他叹了口气说:“你不让我去吃饭,至少也该让我跟人家交代一下吧。”
白彻当然不肯,赌气说:“有什么好交代的?你不联系他,他自然会明白你的意思,还要交代什么?”
“白彻!”凌晚浔不赞同地看着他:“你别无理取闹,我之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别老是针对路宴。”
“我针对他?”白彻跳了起来,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你怎么不说他针对我?他之前搅了我多少单子,毁了我多少生意,你还护着他。”
白彻这话说得不尽不实,两人十次交锋起码有八次是他主动挑起的,不过这会儿他肯定是能卖惨就卖惨。
凌晚浔眨了眨眼,他当然不知道这三年来白彻和路宴之间究竟经历了多少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有人会告诉他,凌家不会路宴更加不会。
见他默不吭声白彻难过地垂下眼眸,他牵起凌晚浔略微冰凉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阿浔,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对我的态度改变了这么多,你得告诉我,我才知道错哪了,才能改正,你别放弃我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
对上他哀怨却深情的视线凌晚浔僵了僵,心猛地一跳,这眼神让他招架不住,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明明已经对这个人失去了所有信任但依旧克制不住那颗仍会悸动的心。
他抗拒不了白彻,十几年的爱恋深入骨髓,仿佛刻在他的NA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可悲的是他脑子里却清晰明了的知道自己和这个人不可能,大脑和内心一直在挣扎拉扯,他茫然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理清这混乱不堪的局面。
“阿浔......你教教我好不好?我做错的,做的不好的,你教教我。”
白彻一点点逼近凌晚浔,高挺的鼻子蹭着他的脸颊,慢慢蹭到他秀气的鼻尖,一点一点撩拨他,那张薄唇极为缓慢地寻着他的唇瓣而去。
凌晚浔恍然清醒,歪了歪脑袋,避开他即将吻上来的唇。
白彻顿在原地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目光深幽地看着他让人迷恋的侧脸,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被隐藏起来的另半张脸,含着无限眷恋轻柔的摩挲着。
“别不理我......”
“......”
最终凌晚浔也没能离开,被白彻软磨硬泡地留到晚上,眼看着晚饭的点也过了白彻才松了口气,至少今天路宴是不可能约凌晚浔吃饭了。
凌晚浔看着墙上的时钟准时走到八点整,他朝白彻伸出手:“手机还我,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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