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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开口白彻就不满地打断他:“你为什么叫我白彻?你一直都喊我阿彻的。”
“你别打断我。”凌晚浔无奈道:“你知不知道你生病了?”
他打算用这个开头,猜想白彻一定会否定,那接下来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把事情带出来,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白彻的反应居然是严肃地点点头直接承认:“我知道。”
一时间凌晚浔有些呆住,不过这样也好,他挑了挑眉正打算继续往下说就听到白彻自顾自地开口:“我得了相思病,我好想你,一秒没看到你就浑身难受,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只有你才是我的解药。”
“......”凌晚浔无语地看着他,他第一次萌生了对白彻说粗话的念头,眯了眯眼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对方是病患。
稳住心神后他压抑着怒气呵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白彻嘴角扯出极大的弧度,一看就能看出心情很好,“怎么了?都没人了还害羞啊?别生气了,过来老公亲一下。”
凌晚浔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利落地转过身跨步往外走,白彻心里一急连忙下床拉住他:“诶诶,别走......”
把人给拉住后他妥协道:“我好好说还不行吗?”
将凌晚浔按回椅子他弯下腰伸手在对方翘挺的鼻梁上轻刮一下,抱怨道:“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就这么不耐烦陪我啊?”
啪的一声凌晚浔将他的手给拍开:“别动手动脚的。”
听到他的话白彻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坐回床上表情哀怨地问:“你是不是变心了?”